就像是剛甦醒一樣,周圍那一圈人都在歡呼,不少人還衝他吹著口哨。
林硯笑了笑,轉過身問酒吧老闆:「我能拿走那瓶酒嗎?」
他用的是英文,酒吧老闆反應過來,相當熱情地說:「當然可以。」
他還想接著問一下面前這位漂亮青年的名字或者來歷。
能有這樣的神級水平,怎麼也不可能默默無名,最起碼也得是圈子裡的吧?
在這位陌生青年的演繹下,這首老歌簡直煥然一新,要不是歌詞一樣,他差點還以為這是一首完整的新歌,這要是流傳出去,怎麼著也得成熱門啊。
而且他連伴奏都沒來得及,當時只顧著聽了!
但他用母語嘰里呱啦說了一堆,林硯全都沒聽懂,他只衝對方禮節性地笑了下,隨即轉過身,提起了一瓶放在桌上的酒,在眾人的注視下朝著段辭走了過來。
青年單手提著酒瓶,姿態閒適恣意,白皙細膩的指腹上殘留著琴弦勾出的紅痕。
他回到座位前,抬手把酒瓶遞給段辭。
林硯笑著說:「我請你。」
第99章
青年笑起來的時候, 眸子裡浮現著琥珀色的碎冰,段辭只覺得自己還沒喝酒,就已經醉了。
這有誰頂得住啊?
反正段辭不行。
他剛想說話,就見面前落了個影子。
謝無宴從樓梯口的暗處走了過來, 昏黃的光線勾勒出他出眾的五官線條, 男人眼眸幽深, 像冬日結冰的深潭,一眼望過去冰冷而陰鬱。
林硯被他這麼一看, 原本遞酒給段辭的動作頓住了。
他其實沒想那麼多。
在現實里, 他將贏來的獎品獎盃隨手送給旁人的次數數不勝數, 但這會兒被謝無宴撞了個正著——
林硯想了想,把酒瓶立在了桌上,他唇角的笑意還未消散,對謝無宴道:「也請你喝。」
謝無宴看著他動作。
段辭試圖隱藏起自己眼眸里並不明顯的敵意,他像原本處於一場微醺的幻夢中,還帶了幾分不自覺地甜蜜, 但謝無宴的出現把他拉回了現實。
林硯從吧檯拿了幾個空杯子,往裡面倒了小半杯酒, 往兩人面前一推。
謝無宴一飲而盡。
他很少喝酒, 但這點酒量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男人握著酒杯的手骨骼分明,他看著林硯:「這是什麼酒?味道很特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