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有很多問題想問他,比如本期戀綜上他有沒有心動對象,比如被綁架案的實情,比如崑崙娛樂的下一步計劃。
但林硯沒從公共登機口出去。
林老爺子找了林家的司機來接他,他們在保鏢的掩護下從另一個通道口離開,避開了記者,坐上了去林宅的車。
林硯坐在后座,打開手機,發覺謝無宴已經給他發了消息。
謝無宴:[你下飛機了嗎?]
[小區門口有記者,你回來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我來接你。]
就還挺黏糊。
林硯慢吞吞地回:[嗯,準備去看爺爺。]
[好。]
他現在住的這地方是普通住宅,那些狗仔媒體為了挖新聞會無孔不入,再加上之前的劫匪也在小區里踩過點,林硯不由得懷疑會不會幕後黑手也知道他的住址。
搬家的念頭在林硯心裡一閃而過,他準備下次見面時跟謝無宴提一提。
窗外的景色飛逝,汽車平穩地運行著。
同樣是冬天,這邊卻很少下雪,偶有一次小雪都會引起一片驚呼,從未有過像國外那樣的漫天大雪。
青年懶洋洋地合上了眼睛,在車上睡了一會兒。
等他們到達林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
林宅里燈火通明。
荀伯在門口等他,將他的行李交給院子裡另外一人:「小少爺,請跟我來。」
林硯跟了上去,荀伯將他帶到正廳的大門口。
別墅里的人不止是林老爺子,還有林家的其他人,包括林硯許久未見的父親和大哥。
林默和林傑西裝革履,穿的人模人樣。
無論他們心中是怎麼想的,在見著林硯之後,兩人都提起了一個笑容:「小硯回來了?」
林硯剛從飛機上下來,頭髮凌亂,因為倦怠臉上沒什麼笑容,但怎麼也掩不了那張漂亮的臉。
甚至因為這幅行色匆匆的樣子,更有一種別樣生動的美。
青年淺色的頭髮落在頸邊,脖頸處的紗布還未去掉,頭頂的水晶吊燈投射在青年琥珀色的眼眸里,漾起動人的漣漪。
他沒有理睬那兩人。
林老爺子沖他招招手,林硯才走了過去,叫了一聲:「爺爺。」
「累不累?」林老爺子關切地問,他打量了一下青年頸邊的紗布,「還疼嗎?」
林硯搖搖頭:「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