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想,他用手勾住男人的肩膀,儘量不讓自己滑下去:「在想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洗澡。」
謝無宴啞著嗓子說:「再來一次。」
露天看台上的窗簾被江邊的風吹起,蓋住了深色的夜空,也掩蓋了室內的動靜。
*
當林硯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雨後初晴,難得明艷的晚霞從大開的露台上照耀進來,也照亮了一地狼藉。
謝無宴攬著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抱在懷裡,他一動,男人也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顯然是早就醒了。
謝無宴吻了吻他的脖頸,語氣輕鬆而饜足:「要不要再睡會?」
男人清晨的聲線沙啞低沉,響在青年耳側,比大提琴還要動聽,蘇的林硯本想推開他腦袋的手指輕顫。
但他再也經不起「再來一次」了。
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慘狀。
青年露在被子外面的脖頸和手臂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紅痕,艷麗至極,恨不得叫人圈在床上讓他永遠下不了床。
林硯頓了一會兒,才說:「睡夠了。」
都睡到下午了。
謝無宴把他的肩膀往懷裡圈了圈,給他按了按不適的腰部,才像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似地鬆開手,從床上起來:「餓不餓?」
林硯躺在床上:「有點。」
「想吃什麼?」
謝無宴從地毯上隨意地找了件昨晚亂扔的衣服套上,男人肌理結實的胸膛上殘留著不少抓痕,衣服半遮著線條流暢的人魚線。
林硯想了想:「麻辣燙。」
謝無宴整理的動作頓了頓,他轉頭看向床上的青年,斟酌著說:「今天最好吃清淡一點,明天吃這個好不好?」
林硯抬起眼皮,懨懨地看他:「那你問我幹什麼?」
謝無宴沉默了一會兒,妥協道:「好。」
當林硯洗漱完畢,去找謝無宴的時候,發覺他正在煮粥,青年湊過去:「不是吃麻辣燙嗎?」
謝無宴說:「那個讓人送了,你稍微嘗嘗味道,再喝點粥。」
他說著抬頭看了一眼林硯,動作忽然就那麼停了下來。
林硯原本穿過來的衣服都弄髒了,就隨便在謝無宴的衣櫃裡翻了一件,是件白色外套,穿在他身上有點長,松垮地遮住大腿,換句話說,特別誘人。
謝無宴親了親他的眉目:「先吃飯,等會給你看樣東西。」
「什麼東西?」林硯整理著袖口,隨口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