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也得讓我看到雙性生子番外吧?]
[原本還有點捨不得的小主播看到這條彈幕:永別了。]
[……]
[直播間已被徹底關閉。]
林硯站在後台,看到這一系列提示,微微怔了片刻,直到工作人員興奮地和他打招呼,他才回過神來,微笑著和他們握手。
謝無宴站在遠處,和林硯對視了一眼,素來冷淡的黑眸中浮現出一絲笑意,示意對方先搞定其他人。
演唱會成功結束,理論上他們馬上有一輪慶功宴,也許還有第二輪,不過林硯一般能推就推,他給大家包了幾個大紅包,推掉了應酬。
等到工作人員高興地離開,林硯才抬眸看向謝無宴。
青年歪了歪頭,問他:「喜歡嗎?」
林硯還沒有去卸妝,臉上帶著亮晶晶的銀粉,仿佛被漫天星辰剛剛親吻過。
謝無宴邁開腳步走了過去,握住了他的手,捏了捏林硯因為激烈彈奏而泛酸的手指:「我很喜歡,硯硯辛苦了。」
謝無宴無法形容當林硯朝他走來,對他伸出手時那一瞬間的感受。
他從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幸運對自己的眷顧。
因為他曾經無數次擅自接近死亡。
對謝無宴而言,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沒有找到能讓他活著的理由。
儘管心理醫生無數次為他尋找過,像謝家那樣龐大的家產,像謝倫唐智這樣愛他的父母,像他院子裡那樣漂亮的花。
這些會是很多人為之奮鬥的目標,可對於謝無宴來說,全都唾手可得,因此變得沒有意義。
但是現在,謝無宴找到了能讓他活著的存在。
林硯任由他給自己的手指按摩,他剛結束演唱會這股久違的興奮勁兒還沒退,提議道:「我們去附近山道那邊玩會吧?」
他有點想飆車。
謝無宴頭也不抬地說:「好,帶個帳篷?我們直接去看日出。」
林硯覺得謝無宴的想法很好,他今晚很高興,應該不會想回家,在山上露營後直接看日出,很浪漫。
「那你在這裡等我下,我去換個衣服,洗把臉。」林硯單手摘下耳返,剛想轉身,卻被身後的謝無宴拉住了。
男人握住青年觸感冰涼的手腕,做出了一個當自己在台下時,就很想對林硯做的動作。
謝無宴攬過青年的腰,將他整個人壓在懷裡,緊緊地抱著他。
男人附在他的耳邊,吻了吻林硯的耳根。
六月的百合花讓我活著,遊動的魚讓我活著,被雨淋濕的狗崽,和那天的晚霞讓我活著。
是你讓我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