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醒:「……」
他沒出聲,但眼裡寫滿了四個字——磨磨唧唧。
乘風笑眯眯道:「如果是你這樣,我也不會假他人之手。」
葉雨聽在耳中,只覺噁心吧啦。
他別過頭去,看都不想看了。
凌意就剩一點血,金貓隨意一個技能就能將其清零。
他決定了也不會猶豫,直接一個風刃。
風刃極快,快到來不及感受到痛。
凌意血量清零。
教皇的「靈魂」從她後背飛出,那是一團霧蒙蒙的東西,猙獰著露出空洞的眼睛和嘴巴,他慘叫連連,像在被空氣灼燒一般,瞬間融化成了一片虛無縹緲的水汽。
金貓緊張地看向凌意。
凌意血量從最低到最高只用了一瞬。
生死由你順利發動。
金貓鬆了口氣。
凌意沒瞞著,直接說道:「技能冷卻了。」
在座的都是職業級選手,秒懂。
葉雨道:「使用兩次後才陷入冷卻,很無敵了。」
乘風什麼都沒說,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按理說,凌意不該說這個。
這要是給其他戰隊,絕對是最高機密,打死都不會讓對手知道。
可凌意就這麼輕描淡寫說出來了。
倒不是她輕敵,而是她知道,以現在的形式發展下去,他們是隊友的概率要遠大於是對手。
而生死由你這效果最好是讓隊友知道,這樣才能給出最好的配合。
當然,賽制有變也無所謂。
凌意等於是多了兩條命,這還贏不了他們的話……
嗯,她也不配想那100億了。
眼看凌意沒事,金貓才蹙眉看向倒在地上的雲中。
雲中死了。
他並沒有被傳送出污染區,而是以滿眼不可置信地模樣,仰面倒在地上。
這太奇怪了。
玩家死亡是極其平常的事。
可從未有過屍體留在原地的情況。
金貓也沒避著乘風。
主要是塵醒什麼都知道,而乘風想套話的話太容易了。
甚至……
他現在估計已經套出來七七八八了。
葉雨也直接說道:「我懷疑他只存在於遊戲中。」
金貓知道他在想什麼,道:「那現實中的鶴歸……」
他不需要說完,大家都懂。
現實中的鶴歸,很可能是腦死亡狀態。
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隨著聯賽的越發完善,制度越發明確,資本的強力進入後,每個俱樂部都曾發生過污染區傷人事件。
而每一個職業選手,都是經歷過生死危險才逐漸成長起來的。
多少S級天賦的選手,為了博一個機會而勇闖SS級污染區,最後一去不回。
鶴歸現實中的情況,只怕還沒人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