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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庭越剛走近蘇池的病房,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要掃臉跟指紋還有眼瞳。」
蘇池說:「我知道了,打開視頻通訊吧。」
「好。」
「等一下。」蘇池突然說。
他下了床,陸庭越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往門外走,他下意識地躲到旁邊的空房間,屏氣斂息,蘇池察覺不到他。
陸庭越聽到了蘇池打開門,又關上門,應該是看外面的情況。
很謹慎的樣子,陸庭越的心裡沉了沉,有種不好的預感,跟蘇池說話的那個女人是誰?
陸庭越冷著臉,他為什麼要躲起來?
他繃著臉從病房裡走出來,卻還是下意識地收斂聲息,他覺得他現在自己像是在抓姦……
「好了嗎?」蘇池說。
「好了。」那個女人說,「還有一個程序就行了。」
「好,謝……」
「陸上將。」路過的護士看到陸庭越,便行了禮。
陸庭越身體一僵,看了看蘇池的病房,蘇池肯定聽到了。
「嗯。」既然被發現了,他便大大方方地打開房門進去了。
一進去就看到了蘇池慌亂地藏著終端。
陸庭越看著他心虛的動作眸子更加深沉。
「在幹什麼?」他冷聲道。
蘇池還沒感覺出陸庭越的情緒不對,他一顆心都被陸庭越嚇得顫了顫,結結巴巴地說:「沒…沒幹什麼啊,您怎麼來了?」
他說完又沖陸庭越笑了笑,狹長的眼睛眯了起來,跟狐狸一樣。
「晚上珀利為我們設宴,跟我出席。」陸庭越說了來這裡的目的。
「是,我知道了。」蘇池點點頭。
陸庭越站在原地,還想問剛才的事,向來雷厲風行的陸上將,卻在感情的事情上優柔寡斷。
「那個……主人,能不能,」蘇池很緊張,支支吾吾的。
陸庭越站著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能不能,幫我解下電擊環。」蘇池語速很快,生怕他說慢了陸庭越就不讓他說了一樣。
陸庭越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蘇池恢復了記憶,還戴著電擊環確實會不爽。
他又想起來剛剛跟蘇池通話的那個女人,眼底一冷。
蘇池恢復記憶這麼久都沒有提,剛跟那個女人通訊完就跟他說,莫不是想跟她走了?
他冷笑一聲,看著蘇池說:「你以什麼身份來要求我給你解下電擊環?」
「蘇池,你是不是忘記你的身份了?」陸庭越走近病床,微微俯身抓住蘇池的下頜,「從來沒有一個奴隸敢這麼跟主人說話的。」
蘇池的眸子顫了顫,原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張想要說話,卻只是顫抖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