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
陸宸遠的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天庭飽滿,五官刀削斧鑿般深刻,聞言薄唇抿成一道線,倒是看不出喜怒。
車內冷風充足,男人一不說話,氣氛便有些冷。
吹著涼爽的風,楚清歡的手心卻開始冒汗,心裡更是七上八下,心道:這個男人不會那么小氣吧!
她在腹中打了好幾遍草稿,從破罐子破摔愛咋咋地到做小伏低的賠禮道歉。
當年選擇大學,報考專業都沒如此糾結過,最後她試探性的開口道:“陸少,那天晚上我心情不好喝醉了,多有冒犯之處,我誠摯的向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萬分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好不好?”
陸宸遠認真的開著車,肚子裡憋著火,任由她磨破了嘴皮子就是不搭腔。
線條流暢的賓利一溜煙的駛離了市區,上了沿海濱路。
楚清歡的注意力一直在男人身上,等車停了,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兩人來到了海邊。
想起男人的不按常理出牌,她渾身發毛,剛要開門下車,車門被鎖住。
眼前一黑,男人居然傾身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誤會?你和多少個男人誤會過,嗯?!”
危險氣息撲面而來,兩人相距不過一拳,鼻息相對。
楚清歡條件反射的抱住胸,只覺得後脊梁骨發涼,生生的打個戰慄。
呵呵,一臉寒霜你嚇唬誰!
“陸少,咱有話好好說。”不管心裡怎麼吐槽,她說話的語氣十足十的狗腿。
其實,她更想說:和幾個男人有染和你有什麼關係!
實在是男人的眼神太怕人,你瞧,連呼出的氣都是涼涼的,她的膽氣能不弱麼。
陸宸遠的眼窩深邃,黑眸瞬也不瞬的盯著一個人看時,就像個無底黑洞,還帶著旋渦吸力那種。
楚清歡緊緊的貼著椅背,心跳加速,她閉著眼睛,嘴上連珠炮似的,“停停停……不就是吃了你點豆腐麼,再說了當時你也沒拒絕,至於事後不依不饒的麼!怎麼說你也是個事業有成的大男人,咋那么小心眼呢。”
小心眼?他?!
陸宸遠被氣笑了,他的做法很簡單,捉住她的唇整個吞進去。
濃烈的男性氣息強勢的灌入口鼻,有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這一次與以往的生澀不同,很是霸道,帶著不容反抗的征服意味。
楚清歡被困在男人與椅背之間,胸腔內的氧氣被擠壓的越來越少,她想要大口喘氣,換來的卻是男人更加熾熱的緊緊壓迫。
陸宸遠臂力驚人,將她的兩隻胳膊牢牢的固定在身體兩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