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人熬到後半夜兩點才算是將東西準備停當,只小憩了會,凌晨五點半,江昊然頂著熊貓眼來接他。
“白總,這是李三豐的個人資料。還有,他最近和白大少走的很近,好像是在借勢爭奪家族繼承權。”
白可人接過文件袋沒有馬上去看,而是靠著椅背,揉揉突突跳的太陽穴,聲音沙啞透著疲倦。
“我知道了,回頭找人給他點教訓!他的膽子太大,手伸的太長!”
江昊然沒有多問,心裡開始琢磨著應該找誰來做這件事,又該教訓到什麼程度!
李三豐將賭注押在白可以的身上,為此不惜得罪白可人,實屬不智。出了事,白可以真能護著他麼!
“白總,我們去哪?”
“浪琴灣。”
浪琴灣是一處小區的名字,依山傍水,風景秀麗,很多達官顯貴在這裡置房養小蜜,白可以的私人別墅也在這裡。
兩人到的時候,太陽堪堪露出個頭。
白可以穿著白襯衫,只在胸前系了一個扣。
泳池旁的太陽傘下,準備了一桌的豐盛早餐,看樣子已經等候多時。
“怎麼樣?一起吃點。”
白可人也沒和他客氣,一屁股坐到他對面,“昊然,給他。”
江昊然將手中的文件夾遞過去,“大少,請過目。”
“文律師,還勞煩你給看看。”
白可人埋頭喝著碗裡的燕麥粥,口齒不清的道:“我要的人呢?叫出來一起吃早飯。”
白可以看著他的吃相,滿臉嫌棄。
見律師沒有看出問題,他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如果對方耍賴強行要人,他也沒奈何,畢竟他白可以還不削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她還在睡。”
被綁架還能睡得著?心有夠大的!
“叫起來!”
白可以心情很好,對著從小掐到大的弟弟也有了笑容,“昨天那些人下手有點重,安睡藥餵的多了些,一時半會兒的還醒不來。”
白可人喝完粥抹抹嘴,“那些人是哪些人?”
“以你的性子,怕已經查的水落石出,犯得著多此一問麼。”
白可人冷笑,“行,真行。人家前腳給你送禮,你後腳得了好處就把人給推出來頂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