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床的另一邊深陷了下去,連呼吸的空氣中都布滿了清新的沐浴露味,聞起來很舒服。
陸宸遠放輕了動作,等身體不在那麼冷才小心翼翼的貼過去,從身後抱住了她的腰身,滿足的喟嘆,家有一寶萬事足。
要說習慣,還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楚清歡迷迷糊糊的翻個身,在男人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的更沉了。
第二天早上,交頸而眠的男女很有默契的悠悠轉醒。
陸宸遠睡的晚,又喝了不少酒,頭疼的厲害,他摟緊懷裡的嬌軀,在她的前額上親了口,“寶貝,陪我在躺會兒。”
“你早餐鈴響了。”楚清歡用手指戳戳男人緊實的肚子,真是好彈性,沒有一絲的贅肉。
陸宸遠長出一口氣,昨晚上光吃茶喝酒了,不餓才怪。
“讓張媽把早飯端上來。”
“我下去取吧。”楚清歡想從男人的懷裡掙脫出去,可惜任憑她使出吃奶的力氣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摩擦容易起電,更容易走火。
陸宸遠語聲沙啞而慵懶,“一早上像個毛毛蟲不老實,怎麼,想了?”
想你大爺!你個精蟲上腦的野獸!你才毛毛蟲呢你全家毛毛蟲!
楚清歡老實了,一動不動的躺著挺屍。
陸宸遠來了興致,瞌睡蟲跑的溜乾淨,雙手在她單薄的睡裙內開坦克,橫掃一切障礙物。
楚清歡氣喘吁吁,大早上起來虛軟無力壓根不是男人的一合之敵,她趴在床上罵的越狠,男人拍打撞擊的越有力。
“再罵!”陸宸遠像只不知饜足的獸,雙手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被罵的狠了,不時在雪白的翹臀上來兩巴掌。
啪啪聲聲,楚清歡清亮的聲音破碎的不成樣子,真是又羞又氣!
男人交了公糧,唇角帶著笑,明顯心情很好,用手指梳理著她汗濕的發。
“舒服嗎?”
楚清歡口乾舌燥,身體也黏膩膩的不舒服,偏偏腿抖的動不了,控制不住的拿白眼翻他。
陸宸遠挑眉,一巴掌落在翹臀上,“再看再看就把你吃掉。”
楚清歡羞紅了臉,恨恨的撓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