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歡與陳妤對視一眼,沒想到文秀俊美的白少爺也有這麼狂野率性的一面。
夜宴的客人散了大半,還有些不怕事的,坐在高處等著看熱鬧。
楚清歡和陳妤走在前面,白可人低著頭扛著球棍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絲毫不張揚,做足了跟班的本分。
三人進了大廳,自然吸引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九歌,你可來了!”林楊心力交瘁,看見救星來了,長長的出口氣。當他打量完陳妤和白可人,沒看見陸宸遠的身影,心裡又升起深深的擔憂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楚清歡看向眾星拱月如帝王般坐在大廳正中央沙發上的中年男人。
“找茬!”林楊眼裡閃過深深的忌憚,將楚清歡拉到一旁,“九歌,這人來頭不小,我給足了他好處,一直不肯鬆口,過會兒你要當心應對!”
楚清歡安慰性的笑笑,獨自走到前去,面前這個男人她有點印象,每年都要過來收保護費。
“金五爺,您老人家今天這是來包場的?”
楚清歡掂量著,她要是沒記錯,今年的保護費已經交過了。
“哪裡來的小娘皮,長的真水靈!”手下人色眯眯的打量著楚清歡,彎腰在五爺耳邊說著小話,“五爺,您看過會兒要不要帶走?”
白可人沒有吱聲,他帽檐壓的低,臉上還帶著口罩,他不主動表露身份,一時半會兒的不會有人知道他是誰。
“你能管事?”金五興味的敲敲沙發扶手,一抬頭露出臉上深可見骨的傷疤。
楚清歡也不懼他,臉上的表情始終淡淡的,“不瞞五爺,現在這裡歸我管,您有事可以和我說。”
“玉娘去哪了?你告訴她我想她了!”
想起乾娘,楚清歡神色黯然,今生怕是再沒有相見之日,“乾娘她出國了,歸期不定。”
金五豁然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楚清歡跟前站定,目光直直的落到她的臉上,“哈,歸期不定?你覺得我能接受這種敷衍!小姑娘,你還太生澀。”
楚清歡抬手打開男人要吃豆腐的手,臉色冷了三分,“五爺,我敬您是長輩,有話還請好好說。”
“好好說?哈哈,不錯,正該如此。大侄女,走吧,咱們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好好談筆生意。”
林楊扯扯楚清歡的衣擺,臉上藏不住的焦慮神色,“九,你不能去!”
金五臉掛寒霜,嫌他多管閒事,一個眼神,手下人統統圍了上來,想要清場。
楚清歡當然知道對方不懷好意,她淺笑道:“五爺,您今天是非要以大欺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