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被男人看的很不自在,兩腿貼合的也更加的緊。
“謝謝就不必了,說聲哥哥對不起來聽聽!”
陳妤眨眨紅通通的大眼睛,很聽話的道:“對不起。”
白可人丟掉煙屁股,剛想用腳捻滅,才發現自己還在光著腳,嘴角抽搐兩下,差點留個疤。
“不對,是哥哥對不起!”
陳妤瞧著他的滑稽樣,噗嗤笑了,這一笑,猶如雨後初晴的七彩虹,很是嬌俏的道:“白哥,今天的事,真的謝謝了。”
她這么正式,反倒讓一向自詡為厚臉皮的白可人不好意思了。
“上車,我送你回家。”
陳妤剛想拒絕,可低頭看看自己的穿著,沒穿胸衣不說,連底下也是涼颼颼的,她識相的閉了嘴,乖乖的爬上車,正襟危坐。
此時此刻她居然一點也想不起失戀的痛來。
一路上,兩人個有所思,都沒有開口說話。
等到了地方,白可人遞給她一張名片,“我就不上去了,你拿著這個,有事給我打電話,沒事在窗前擺擺手。”
陳妤接過名片,心裡莫名的湧起一股暖流,鼻子發酸,“謝謝。”
白可人切了一聲,有點受不了她的肉麻,放低座椅,點燃了一根煙。
折騰了一下午,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陳妤打開客廳的燈,來到陽台上,對樓下抽菸的邋遢男人擺擺手。
目送紅色的法拉利離開,她一屁股坐到了陽台上,仰頭看著初初升起的星光,皮膚帶著那顆心一同麻木。
手機被她放到了隨身包包里,倖免於難,在茶几上震動個不停。
晚上,楚清歡在兩人約定好的地方點好了餐,到了時間,卻久等不見人來,打電話也沒人接,她剛要打給蘇慕,卻接到了白可人的電話。
“餵?”楚清歡滿心疑惑,認識這麼久以來,白可人這還是頭次給她打電話。
白可人打個噴嚏,心裡嘀咕著,若是生病了一定得要求賠償藥費還有誤班費!
“哎…小歡歡,那個陳妤病了,你有時間過去看看。”
楚清歡從耳朵上拿開手機,認真的看眼來電顯示,沒錯啊,確實是白可人啊。她都聯繫不上人,他是怎麼知道的!
雖然滿腦子問號,她也沒顧得上多問,掛了電話,讓老闆娘幫忙打包。
雙手拎著打包盒,風風火火的出了姚家大院,伸手攔了輛車往陳妤那趕。
到了樓下,見樓上亮著燈,她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