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你男人幹嘛去了?”陳妤頭痛欲裂,枕在好友的肩膀上,瞪著大眼睛觀望著。
楚清歡攤手,你問她,她問誰去?陸大爺的心思你別猜,也別問!
陸宸遠居高臨下的看著鼻青臉腫的三人,他板著臉不苟言笑時,對女人來說很有殺傷力,對男人來說就是很有威懾力。
三個大男人哆嗦的往後退了好幾步,這個一身名牌的公子哥,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你要幹什麼!”
陸宸遠打開錢夾從裡面拿出厚厚的一打現金,數也沒數,輕描淡寫的塞進那人的脖頸。
“我叫陸宸遠,打你們的是我太太,你們若是再皮癢想松筋骨,記得來找我,不要勞煩我太太動手,我怕髒了她的手。”
短短几句話,三個人的心首先寒了半截,唯唯諾諾的道歉,連錢都不敢要,這就是人的影,樹的皮。
陸宸遠說完想說的話,邁著大長腿離開了,他久在社會,深深的懂得一個道理,閻王好惹,小鬼難纏,打人不怕,但是得將屁股擦乾淨,不然誰知道什麼時候會遭人算計呢。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緊迫盯人,萬一傷了碰了得多心疼!
看來加強安全教育迫在眉睫!
陸宸遠上了車,也沒說話。
楚清歡摸摸鼻子,又生氣了?氣性還挺大!
看在他從天而降的份上,不和他一般見識,“那個,妤兒現在無家可歸了,我今天陪她住賓館。”
陸宸遠不動聲色的看她一眼,“她沒有家,你也沒有麼!”
在她眼裡他是什麼?!
楚清歡吶吶半天也沒吐出一個字,被男人看的很是羞愧,默默的垂下了頭。
一路無話,待回到盛世華庭,兩女的精氣神已經統統耗盡,陳妤更是睡了一道,下了車也無心觀賞豪宅美院,只想早些休息。
陸宸遠在回來的路上已經給張媽來過電話,讓其把客房收拾出來一間,凡事都想到了楚清歡的前面。
“妤兒,失去一個男人並不代表失去一切,他只是你生活的一部分,割捨的時候可能會很痛,這源於習慣,等過些日子,有新的人事物填補進來,你就會慢慢的好起來。你就當他是身體裡的毒瘤,如今剛剛做完手術,沒了他,你會比以往更健康。”
陳妤躺在床上,眼皮沉重,她這個模樣是不敢回家的,爸媽肯定會擔心,好在還有個閨蜜可以投奔,“歡歡,有你真好。”
楚清歡幫她蓋好毯子,將手裡的兩粒藥餵到她嘴裡,笑道:“今天淋了水,我怕你著涼,吃感冒藥預防下。這人啊,無論到了什麼時候都要愛惜自己的身體,這世上什麼都是假的,只有健康的身體才是真的財富。”
陳妤感動的紅了眼眶,哽咽著點頭。
楚清歡笑著幫她拭淚,“好啦,閉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覺,明天我陪你去曬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