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柳眉倒豎,反手拍過去一巴掌,“叫誰小魚兒呢,俗氣死了。”
“咦,多好聽啊,還朗朗上口。”白可人舔著臉和她靠近乎。
自從噴泉偶遇之後,兩人的關係熟識不少,又有著楚清歡的關係在,兩人接觸的次數也是與日俱增,一來二去也能稱得上是朋友。
“他倆為什麼鬧彆扭?”
“我也不知道,歡歡沒和我說。你幹嘛不去問陸宸遠?”
“他也不和我說。”
四目相對,雙雙聳肩,又默契的移開了視線。
陳妤腹誹,妖孽,真他娘的好看,好想用力揉揉他的臉呀,忍得手心發癢,咋辦!
周圍很多人都湊了過來,聽見陸宸遠的宣告,反應不一,打量楚清歡的目光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熱切八卦。
楚清歡臉皮再厚也有點掛不住,更何況又是以這種不雅的姿勢接受審視,你讓她的臉以後往哪擺!
“宸遠,我難受,你放我下來。”楚清歡紅著臉,吶吶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可人搭著陳妤的肩,看戲,不時揭好友兩句老底。
“你猜,會不會打起來?”
“陸少不像會打架的樣子!”陳妤也沒將他當男人,在她眼裡,太好看的男人都是姐妹。
“嘖嘖,這你可說錯了,他打起架來可比我手黑的多,那可是在軍營里磨礪出來的身手。”白可人悄聲的八卦。
陳妤的小嘴張成了o形,她實在不敢想像那個畫面,太格格不入了,陸少給人的感覺就是溫潤如玉的翩翩貴公子。
“薛雲瑞,以後離我的未婚妻遠點!”
這次,楚清歡聽清了,精緻漂亮的臉蛋上布滿了懵逼。
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她這個當事人一無所知。
薛雲瑞是中俄混血,他長得像母親,眉高眼窩深大鼻子,渾身上下充滿了男性魅力,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未婚妻還不是妻,只要不結婚,我就有追求的權利,你說對嗎,楚小姐?”
楚清歡終於可以兩腳挨地了,依然被陸宸遠牢牢的禁錮在懷裡,男人的力道很大,嘞的她很疼,大有一言不合他心意,直接掐死她的意思。
形勢比人強,所以她識相的呵呵傻笑道:“薛先生抬愛了,我和宸遠的感情……很好。”
陸宸遠挑眉,對她的答案不是很滿意,好好的一句話,中間居然帶停頓!不過現在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顯然不是質疑的時候。
“薛先生,請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