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豐渾身一顫,他的野心被他很好的深藏在靈魂深處,他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白可以沒等他說話,關了車窗,讓司機開車。父親不是無的放矢的人,既然這個時間讓他趕回去,那一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二十年前,白家獅虎兄弟為奪家業手段盡出,攪弄滿城風雨,為其陪葬的企業不知凡幾,最後以白嚴虎的勝出結束了內鬥。
讓人想不到的是,兩兄弟的戰爭不但沒有內耗資源,反而將白氏企業向前推進了一大步,那些垮掉的企業一併被吞併。
白嚴獅今年五十七歲,靜默的坐在沙發上,很像一隻蓄勢待發的雄獅,沒有丁點的老態。
“爸,您這麼急的讓我回來,發生什麼事了?”白可以脫掉外套,在父親的對面坐下來。
白嚴獅厲眸開瞌,抿緊的厚實嘴唇微啟,“那隻老虎病了,我找人去證實過,他已經病入膏肓,只不過還在瞞著。”
白可以身子僵了僵,以他對父親的多年了解,不難猜出他的意思,“爸,您的意思是對白氏動手?”
“我就是白氏!你明天開始暗地裡拜訪所有股東,白老虎病重,他比我強,他的兒子卻不如我的兒子,那些股東不是瞎的!我要送他一程。”
趁他病要他命!
“爸,二叔將消息封閉的死死的,您是怎麼知道的?”
“這你別管,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情。”
白嚴獅惜字如金,說完該說的話再次閉上了眼睛,腰背挺直,可能只有那滿頭花白的頭髮和額頭上的橫紋才能看出歲月在老人身上留下的痕跡。
他老了,沒有了激流勇進的進取心,他已沒了銳氣,卻念念不忘當年的敗退,那是恥辱、必須要雪恥!
白可以起身,定定的看了父親好幾眼。
“爸,有時間,去找二叔喝兩杯吧!”
白嚴獅虎軀大震,眼皮顫了顫,對兒子揮揮手。
獅虎在親如兄弟,也是要征伐吃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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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颳起了強勁的北風,漫天黑雲滾動,大有暴雨傾盆之勢。
陸宸遠和楚清歡是踩著凌晨十二點的鐘聲進的家門。
別墅內很安靜,只有掛鍾在滴答滴答的響著,很有韻味。
壁燈亮著熒黃色的光,照在歸家人的身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