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寢室,兩人的關係是最融洽的,平時也能說些心裡話。
伊依點點頭,又道:“我從學校搬出來了,在史達林路那租了房子,有時間你就來找我玩啊。”
“好啊。那個黎擎,以前怎麼沒聽你提過?”
“黎大哥,他是個軍人,長年累月不在家,前陣子剛剛轉業到地方。”
楚清歡打量著她的神色,總感覺她面色嫣紅,悄聲道:“你不會和他住在一起吧?”
伊依的臉色更紅了,“我媽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所以讓黎大哥照顧一下我。你別瞎想啊,我倆什麼事都沒有,他大我一輪呢,而且我有付房租的。”
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發現自己有越描越黑的趨勢。
楚清歡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心想:現在是什麼事都沒有,日久天長誰知道會不會有事啊。
大一輪怕什麼,都什麼年代了,戀愛早已不分國界了。
你瞧,種族都可以跨越,年齡又算什麼,年齡大些才好,會照顧人嘛。
楚清歡一副我知道、我了解的表情,看的伊依想吐血。
她雖然是軍人世家出身,可從小到大一直文文靜靜的,沒有遺傳父母丁點的英姿颯爽。
伊依有點不好意思,不時的望眼山下的方向,“歡歡,我先走了啊,他不愛等人。”
楚清歡笑笑,體貼道:“我沒有換號,有時間隨時約我。”
伊依靦腆的點點頭,小跑著下了山。
楚清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笑著搖搖頭,往別墅區走去。
張媽知道她晚上要去上班,早飯吃的又晚,中午怕是吃不進什麼東西,體貼的準備了一些下午茶和點心。
楚清歡很感動,在她的私心裡,是把張媽當成長輩看的。
張媽的明事理,有時真的很讓人心疼。
就比如,楚清歡從來沒見過她臉上有愁容,無論颳風下雨總是樂呵呵的,也從沒聽見她抱怨過什麼,不說主人家的小話,也從不提家裡人的是非。很多時候,看著她總能找到母親的影子。
楚清歡嘴角殘留著餅乾渣,看上去有些可愛。
“太太,你有什麼心思嗎?”張媽收拾完衛生,便看見她在看著牛奶杯發呆,難道是不合胃口?
楚清歡擦了擦眼角的濕潤,為了掩飾尷尬,端起玻璃杯,將牛奶喝了個底朝天,“哦…沒事,沒事啊。張媽,你幫我裝些糕點吧,我帶到公司去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