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遠指了指眼前再次空了的酒瓶子,坐姿優雅高貴,唇角微揚,似笑非笑的鼓勵道:“繼續。”
好酒不上頭,不代表不反胃,薛雲瑞俊臉紅的滴血,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大著舌頭,“喝!我喝!”
混蛋,就不信小爺喝酒也喝不過你!
說話很硬氣,可架不住身體不聽話。
一陣天旋地轉,酒瓶隨著本人一起倒在了吧檯下,高大的身子像一攤爛泥,還是扶不起來的那種。
“哦耶,陸少萬歲!”
今天,陸宸遠當眾表演了一次什麼叫千杯不醉,什麼叫酒中豪傑的肚量。
霸氣!
讓一干人等大開眼界,長了見識啊!
楚清歡無可奈何,又怕薛雲瑞喝成胃穿孔,真出點什麼事,夜宴難逃責任,招來服務生將醉暈過去的薛雲瑞抬走了。
陸宸遠藉機趴在了她的肩膀上,酒氣噴灑在細嫩的脖頸,他用近乎呢喃的語氣道:“陸太太,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任何人都不許覬覦!”
敏感的肌膚被他呼出的熱氣暈染成一片片誘人的粉紅色。
楚清歡縮縮脖子,忍著癢意,擔心道:“宸遠,你喝醉了。”
“沒醉,我還能在喝一瓶,寶貝,我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陸宸遠的眸色幽深的如同一座望不到底的千年寒潭,表層蕩漾著波光,內里卻是深沉的情感,濃郁的化不開。
他看著她,也只看著她,打從認識她的那一天起,他陸宸遠的眼裡只容得下一個楚清歡。
那目光專注的,就像看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沒錯,她楚清歡就是他放在心裡、最獨一無二的寶貝,千金萬金都不換。
楚清歡被他盯著瞧,無處閃躲。
又被這麼多人圍觀,臉頰不可控制的開始發燙,聲音軟的近乎於哀求,“宸遠…你。”
陸宸遠喜歡她叫自己的名字,眸色更加深了許多,兩條大長腿下了高腳凳,猛地傾身過去,一口熱氣吹拂在她嬌嫩的瓜子臉上。
緊接著,雙臂鐵箍似的抱緊她的雙肩,火燙的唇更是猛烈的獲取她的芳香甘甜。
這個吻來的突然,又格外激情澎湃。
楚清歡被迫點著腳尖,被吻的喘不上氣,大庭廣眾之下被男人禁錮在懷裡親吻,她心跳開始加快。
“唔,陸宸遠!”
陸宸遠輕笑,那聲音性感低沉的盪人心魂,不知傾了多少在場女人的心,恨不得被抱在懷裡親吻的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