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遠的喉結來回滾動,伸出胳膊,自然的搭上她的肩膀。
怎麼說也是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一百五六十斤是有的,哪裡是她這個小身板能承受住的,差點沒將她壓趴下。
“你好沉啊!不是說還能喝一瓶嗎?”
陸宸遠傻笑,聞著她的發香,腳下踉蹌,還為自己辯解道:“日久不喝,技能生疏了。”
楚清歡累的額頭冒汗,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氣道:“不行還逞強,活該遭罪。”
“為了你,醉死也甘願。清兒,以後離姓薛的遠點,看我吃醋,後果嚴重。”
陸先生平時是說不出這些話的,可見今晚醉的不一般。
在計程車上,楚清歡便給家裡來過電話,讓張媽準備一碗醒酒湯,怕他醉酒難受。
張媽早早的便備好了,溫在鍋里。
看見院外有燈亮,便及時迎了出來,分擔了不少重量。
“太太,醒酒湯熬好了,是不是讓先生先喝?”
“我怕他一會兒睡著,先幫我扶他上樓,在床上喝吧。”
張媽連連應了下來,心中納悶,也沒見兩人鬧矛盾啊,好端端的出差歸來,怎么喝成這個樣子?
楚清歡不知道張媽心中所想,瞧著醉酒的某人,好奇道:“平時他有應酬嗎?”
張媽搖搖頭,實事求是道:“陸先生很少喝酒,更沒見他喝醉過。”
這是經得起推敲的大實話,陸宸遠平日裡並沒有應酬,商場上需要他出面做局的機會很少,就算去了,哪個狗膽包天的敢勸陸少的酒。
今晚,陸宸遠是真喝醉了,好在他酒品好,而且特別的老實溫順,你讓他伸胳膊他絕對不伸腿,唯一的不協調就是他的眼睛,深邃黝黑,藏著一片星空,完全不像是醉酒人應該有的神色。
楚清歡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用溫毛巾給他擦了擦身體,又侍候他喝了點湯水,本想給他穿上睡衣的,可是男人不配合,弄的她滿頭大汗,最後也只好無奈放棄。
“睡吧。”
陸宸遠也不吱聲,仍然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哪怕是個植物人也架不住啊,楚清歡被看得難受,抬手將男人的眼帘合上,可是,你合完他還睜。
眼睫毛刷在手心,痒痒的。
此時的他,是撕掉高冷外衣的普通男人,渴望被人呵護。
楚清歡心坎一片柔軟,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笑道:“被你折騰出一身臭汗,我先去洗澡,一會兒來陪你。”
陸宸遠這才點點頭,視線還是依依不捨的圍著她打轉,像個沒戒奶的孩子。
直看的她心中不忍,恨不得什麼都不做了,就只陪著他。
楚清歡搖搖頭,晃走腦中的綺思,去衛生間簡單的沖了個熱水澡,換了身乾淨的睡衣,這才上床,自動的躺到了他的懷裡。
室內陷入了黑暗,楚清歡枕著他的胳膊,想想今晚發生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想笑,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膛,看他沒反應,又大膽的捏了捏胸前的凸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