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你少說兩句!”
白可人看母親急的滿頭汗,火熱的頭腦也冷靜了不少,“媽,我今年才二十六歲,正是玩的時候,他放著一大公司的人不管,幹嘛老逼著我成家!”
“混帳!混帳!混帳!越來越不成體統,成日裡遊手好閒,拿根棍子滿世界亂串,我在不管你,你好上天了!今天我把話撂這,你不相親也行,半年內給我領回來個兒媳婦,不然別進我老白家的大門!”
“要娶你娶,你在逼我,我現在就殺去武當做和尚!”
白嚴虎氣的牙齒打顫,手指直哆嗦,若不是白夫人死乞白咧的拉著,早上去一棍子打死這個逆子。
“滾,滾滾,你他媽的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我沒你這麼混帳兒子!”
白可人也是委屈的夠嗆,摔了手裡的物件,不用老爺子說,他也肯定有多遠滾多遠,以後,他吃飽了撐的才會回來受這鳥氣。
“老爺子,幹什麼動那麼大的氣?”
白嚴虎這一通氣發的不小,胸膛上下起伏不定,咳的唾液飛濺。
好容易順過氣來,“婦道人家,你知道什麼!”
白母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平日溫柔可人,她給丈夫順著氣,笑道:“好,我是婦道人家,我不懂你們男人那些生意經。可是老公,這並不耽誤我擔心你們父子失和。可人他的性子像你像個十成十,犯起脾氣來是又臭又硬,你讓他成家,總要給他一個理由吧?”
白嚴虎長出一口氣,握住妻子柔軟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處拍了拍,“唉,夫人,以後我會把家產都留給你,你這麼個性子以後要是被兒媳婦欺負可怎麼辦。”
突然說了這麼一句前後不沾邊的話,讓白夫人的心升起了疑竇重重,自己丈夫的性格最是剛強,結婚這麼許多年,除了她生可心難產那次,她真的從未在丈夫身上看見過名為軟弱的情緒。
白夫人性格溫柔,不帶表她不夠聰慧,不然也不能幾十年如一日牢牢握住白嚴虎的心,可是瞧著丈夫不願多言的模樣,她沒有多問。
“林家那裡,我已經打過電話,說明情況了。”
白嚴虎脾氣爆,火藥上膛沖那麼一陣,來的快去的也快。
聞言,寬慰的拍拍妻子的手,“還是我夫人好!”
軍屬院離白宅有段距離,等陸宸遠驅車到了地方,隔著多遠就看見了蹲在路邊丟石子的白可人。
可憐兮兮的模樣,就像被父母遺棄的小男孩。
陸宸遠放慢車速,開到近前搖下車窗,看見他通紅的眼睛,心裡一沉。
嗓子發乾,哪怕有萬千種詞彙,他卻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組合來安慰他。
“上車。”
白可人穿的單薄,好在底子厚,抗凍,抬起胳膊惡狠狠的擦了擦紅通通的眼睛。
陸宸遠將車停在了路邊,從煙盒裡抽出一顆香菸點燃,遞了過去,“抽一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