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人很驚喜,那個老東西肯主動退讓?不愧是心頭肉,就是不一樣。
白可心是白父的心頭肉,這讓白可人羨慕了二十多年,埋怨母親怎麼把他生成個男的,要是個姑娘是不是也能得到父親的溫情待遇了。
在白家,兄妹兩人就是兩極待遇,一個身在暖夏,一個身處寒冬。
一個在慈祥的父愛中盡情暢遊,一個在皮鞭中苦受煎熬。
“我是打大的,她是被呵護大的,總之我不是親生的,說破了嘴皮子也沒人聽我的,可心露個笑,要星星摘月亮,你說這都是為什麼?”
陸宸遠哪裡知道為什麼,心道:你也不看看從小到大你做的那些倒霉事,站在餐桌上都要尿兩泡!沒把你揍殘廢了就是白父對你最大的仁慈。
“行了,給了你台階就趕緊下,我送你回去。”
白可人抱著沙發不鬆手,抗議道:“不要,我要靜靜。”
“你要靜,也得回家去靜!”
天色已晚,得趕緊給人正主騰地方。
再者說了,事情已經圓滿解決,實在沒必要聽某人自怨自憐。
陸宸遠心裡還在惦記著要去接自家寶貝下班,也實在沒精力和他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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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歡陪著陳妤逛了一下午的商場,走的腳脖子酸痛,好在戰利品頗豐。
陳妤心滿意足的換上了新買的長款羽絨服,看著手裡的標牌眼裡冒星星,這是她人生中最貴的一件衣服了,打了五折還兩千九百九十九呢!
“歡歡,記帳啊,等我有錢了一定還你。”
楚清歡無奈,“行了吧你,就當我賑濟難民了。你別再吃泡麵,我就謝天謝地了!”
陳妤心裡美的冒泡泡,好友說什麼就是什麼。
“還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喝杯奶茶的錢還是有的。”
楚清歡看眼時間,都已經四點五十了,五點半換崗,這個點她就得下去打卡上班了。
“改天吧,今天是不行了。”
陳妤心疼的抱抱她,走了這麼久的路,一會還得站好幾個時辰,想想都辛苦。
“歡歡,你也不差這個錢,不行就辭了吧。”
楚清歡搖搖頭,“我是干一行愛一行,知難而退從來不是我的性格。”
“說不過你,那行了,你趕緊去忙吧,我自己做公交回去。”
楚清歡目送陳妤出了商場的旋轉門,這才往地下超市走去。
熟門熟路的進了員工休息室,打開自己的柜子,剛要換衣服,李楠和王春鳳就聯袂而來,臉上的表情極度扭捏,很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