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歡在他背後無聲微笑,她雖然高興他吃醋,還是忍不住想說。
真是個討厭的傢伙!
陸宸遠扔了花,總算出了心裡的這口惡氣,大步流星的走到倚在門邊抱胸看熱鬧的小女人跟前。
“怎麼,心疼?”
楚清歡面無表情的白了他一眼,心想:不能助長不正之風!
也不搭理他,自己先回了屋。
陸宸遠心跳漏了半拍,生氣了?為了野男人的一束花,她居然生他的氣?
緊緊的跟在她後面,想說話,又覺得受傷吃醋的是他,所以被哄被安慰的應該是他才對。
陸宸遠很受傷,他一個大活人在她心裡不如一束花!
楚清歡走到餐桌上端起白瓷湯碗,扭腰要往廚房的方向走,雕花瓷碗裡面盛著的是鮮香四溢的魚湯,色澤濃白,看著就很有胃口。
張媽看的直心疼,這小兩口置氣,先是鮮花遭殃,現在是要輪到魚湯了?到嘴邊的話她又咽了回去,識相的還是回屋躲起來吧。
陸宸遠黑線,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看苗頭不對,緊走幾步,堵在了廚房門口。
“幹什麼?”
楚清歡淡淡的道:“這湯是我特意為你熬的,現在我想倒了它。”
這不解釋還好,越解釋某人這火氣越大。
“楚清歡!”
陸宸遠的星眸亮的要噴火,他咬牙步步緊逼。
“無功不受祿,我以為花是你送的,原來是我領錯了情。最重要的是花是無辜的,卻慘遭屠戮!”
陸宸遠微微眯眼,恨不得用眼縫夾死她!
“所以,你就要倒了親手為我熬製的湯?”
“嗯哼。”楚清歡才不怕他,露出一對好看的梨渦,“我高興。”
陸宸遠截過瓷碗放到一旁的置物柜上,接著雙臂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一口熱氣噴在她的臉上。
楚清歡咽口唾沫,別過了臉。
男人冷著眸輕笑出聲,居然有種扭曲的妖異美,他貼近她的耳朵,將聲音壓的極低,“清兒,我生氣了!你要是敢倒了湯,我讓你三天下不來床!”
一股電流直接傳導至腳趾尖,楚清歡雙手抵在男人滾燙的胸膛,無力的做著抵抗。然後她聽見自己說道:“你有本事這輩子別讓我下床!”
歡歡吶,你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呢嗎!
陸宸遠笑了,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在紅唇上落下一吻,聲音輕的幾乎不可聞,“這個主意好極了!”
一陣天旋地轉,楚清歡被男人壓在牆壁上,紅唇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被陸宸遠以口封緘。
“嗯…唔…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