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怡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顧,你剛剛說什麼?你居然為了一個棄女跟我沒完?潤兒被她欺負了一次又一次,身上的淤青剛消,現在又被人折辱,我怎麼沒看見你說句公道話。哦,我明白了,現在我們母子沒有她有用了是不是?顧振東,楚秋的墳頭都要長草了,你早想什麼去了!”
這是兩口子吵架,顧振東頭次站在女兒那邊。
顧振東被她說的心底刺痛,自從楚秋去世,他心裡總有莫名傷感,也許是年紀大了,心軟了,每每憶起這個女兒,總會心中有愧。
可是,每次當他想要拉進父女關係的時候,總會吃個閉門羹,這也讓他心中又氣又無力。
這個被他忽視的女兒,就像個渾身長滿刺的刺蝟,讓他無從下手。
“好了,要哭要鬧等回家再說,你去陪陪潤兒,讓他安分些日子,別落人話柄。我看看,怎麼把這件事圓過去。”
柳心怡眯了眯眼,打嫁給他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懂得什麼叫愛!滿心滿眼的都是利用價值!
“哼!最好如此!”柳心怡冷冷的笑了一聲,道不盡的嘲諷。
話落,也不再多說旁的,拎著限量款的香奈兒包包恨恨的出了辦公室大門。
外面的員工本來還在豎著耳朵聽牆角,老闆娘突然出來,讓他們驚的夠嗆,趕忙眼觀鼻鼻觀心的忙著手裡的事情,有的文件都拿反了,一看就是裝的。
柳心怡氣不順,橫眉冷目,“沒聽過夫妻吵架是吧!月底業績完不成,統統收拾東西滾蛋!”
撂下一句狠話,高跟鞋落地有聲的走了。
顧振東在辦公室也坐不住了,給女兒打了兩遍電話,第一遍沒人接,第二遍乾脆打不通了。
心裡正在盤算著要怎麼辦才好,擺在寬大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
顧振東順了順氣,不緊不慢的按了免提鍵。
“什麼事?”
“顧總,申請貸款的幾家銀行剛剛都來過電話了,咱們的貸款申請被拒了!”
“你說什麼!”
顧振東從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聲音更是提高了八個音貝。
秘書被震的耳朵疼,也能理解老闆心中的驚怒。
這就是個晴天霹靂,顧氏要進軍房地產,而且手裡已經攥了幾個大項目,白紙黑字,合約已經簽了,若是不能履行,是要賠償違約金的。
“顧總,銀行拒絕放貸。”
“我要知道理由!”
秘書也很為難,只得道:“顧總,銀行那邊只說資金緊張。”
銀行資金會緊張?一聽就是敷衍的話。
顧振東略帶頹廢的摔進椅子裡,雙手控制不住的有些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