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往這麼長時間,她的人際關係他摸的透透的,除了陳妤這個好友,也只有夜宴那些朋友。
也許是林美玉回來了。
想到這一層關係,他心裡舒了口氣。
陸宸遠找到了物業,讓工作人員幫忙將手機取了出來,這才離開。
回家,他又坐不住,索性漫無目的的在城市裡開著車,把她愛去的地方從頭尋了一遍。
下午時分,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陸宸遠又驅車去了夜宴,見到了金昊。
一問之下,方知,林美玉去世了,回來的是她的一捧灰。
陸宸遠想到她此時的傷心無助,心臟揪成一團,酸疼的眼底泛紅,很怕她做傻事。
匆匆別過,頂風冒雪的去了海邊。
海城是座沿海城市,別的沒有,就是海多。
從下午找到天黑,找到最後,他扶著方向盤的手都是抖的,腦海里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很多假想,都這麼晚了,她是不是已經回家了?還是躲在哪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默默哭泣,總不會想不開跳海吧!
因為愛,因為怕失去,所以恐懼。
往別墅打了一個電話,沒有聽到他想聽的答案。
陸宸遠掛了電話,上了跨海大橋。
在他想要動用關係翻地三尺的去找人時,終於看見了風雨中的纖細人影。
楚清歡穿著鵝黃色沒膝的長款羽絨服,在冰天雪地里一站就是一天,顯些與海天融為一色。
陸宸遠管不了許多,將車停在邊上,急切的打開車門,寬大的風衣在風雪中甩出一道銳利的弧度,恨不得疾光電影的撲向她。
楚清歡在出神,並沒有注意到周邊的變化,直到有人從後面抱住她,才緩慢的轉頭,看清了來人,她放鬆了身子。
懷裡的人兒,冷的好似個冰人。
陸宸遠氣怒之下紅了眼睛,不由分說的將人扛起,丟進了后座,他也緊跟著上了車。
一邊捂著她冰涼失去知覺的小手,一邊喝道:“楚清歡你活膩了是不是!”
楚清歡眨眨眼,低下了頭沒吱聲,她只是陪著母親和乾娘說了會話,不知不覺說的有些多。
陸宸遠是真的害怕極了,黑眸充血,聲音自然拔高,“說話,你想什麼呢!”
她知道是自己讓他擔心了,囁嚅道:“海水太涼,媽媽和乾娘一定很冷,大海那麼大,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相遇了。”
陸宸遠動作一僵,默默的調高了暖風,也不管這個地方是不是能停車,脫掉彼此的外套,緊緊的抱住了她單薄的身子。
“以後我陪你一起,找不到你我真的會發瘋。”
楚清歡下巴枕著他厚實的胸膛,輕輕的點點頭,“陸宸遠,謝謝你。”
“想哭就哭吧,然後過個好年。別這麼糟踐自己,我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