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遠不顧她的反抗,將人抱到了床上,透過睡衣,都能感受到她渾身滾燙。
男人的眉毛打成了結,眯著眼,不容置疑的道:“去醫院。”
楚清歡無力的白了他一眼,抱著被子不鬆手,乾脆裝死。
當你喜歡一個人到了極致,那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送到她的面前,人前冷硬的陸少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柔情都用到她身上,這是多少女人趨之如騖,想求都求不來的福分,偏偏她就視而不見,還要往外推。
對付她的嘴硬心軟,他的辦法簡單粗暴,用被子將人一裹,預備扛著便走。
楚清歡氣的撓床,再也不好繼續裝啞巴,“陸宸遠,大半夜的我不去醫院,我就是今天在外面凍到了,真的不騙你,睡一覺就好。”
“你確定?”
楚清歡吸吸鼻子,聲音也啞了三分,像哄小孩似的。
從小到大,最討厭醫院的味道,感冒更不用吃藥,吃不吃都是一個禮拜。
“宸遠,宸宸,遠遠,我親愛的陸先生,你放過我吧,若是明天我起不來床,你在抗我去醫院。好不好嘛?”
陸宸遠了解過她的過去,知道她母親身體不好,時常需要住院,看她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紅暈,怕她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掖好被角,他轉身看著窗外的夜色,給家庭醫生打了個電話。
第五章 難言之隱找兄弟
江月夜來時,臉色臭的好比屎坑裡的石頭,對一個有起床氣的人來說,能在本應沉睡的隆冬凌晨時分,冒著風雪驅車來看病,已是天大的人情,你不能指望他還能笑臉相迎。
陸宸遠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的到來,臉色帶著不為人察覺的焦慮,微不可查的皺眉,“怎麼那麼慢。”
江月夜一口老血瞬間上涌,恨不得衝出喉嚨吐他滿臉。
他這人素來冷麵冷心,你想吧,連心腸都是冷的,你還能指望他嘴裡吐象牙嗎。
而與他醫術相持平的還是他的毒舌,“人不是還喘氣呢麼。”
陸宸遠的臉色黑了,無奈有求於人,生生忍出了內傷,還得帶著小心,怕過會兒下針下的狠了。
“大雪天的,我知道讓你受累了,特意給你準備了兩瓶茅台貢酒,這可是我花了大力氣從爺爺那裡磨來的,老爺子珍藏了二十多年都沒捨得喝。”
果然,話音剛落,江月夜的眸子就亮了,那感覺就像饑渴了無數年的壯漢突然有一絕色美女站到了他的面前,還脫光了衣服,請他憐惜。
江月夜嗜酒如命,身為醫生,好酒卻不能喝酒,他只好收藏酒,尤愛年份久遠的國酒,若是有人從古墓里掘出來的沉香老窖,那更是不得了,舍了全部身家也要聞上一聞。
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性質是一樣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