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癲狂,天蒙蒙亮,陳妤悠悠轉醒,身體上的疲乏疼痛加上宿醉後的頭痛欲裂,讓她有半晌的昏沉。
輕輕的唔了一聲,抬眼看見躺在旁邊的漂亮男人。
精緻的小臉皺成了八道褶的包子,用力的揉揉突突跳的太陽穴,昨夜的一幕幕在腦海里來了清晰的大回放,帶著快進的那種。
陳妤啊陳妤,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居然連酒後亂性都做出來了!
心中苦笑,想的卻是立刻馬上在這張床上,消失!徹底的消失!
不走,難道還等人醒來負責嗎,簡直是扯淡。
白可人在懷裡女人起身的那一刻便醒了,他一向警覺,先是悉悉索索的穿衣聲,最後是輕微的關門聲,他從床上坐起,煩躁的扒拉把頭髮。
沒想到她倒是善解人意,只是目光落到床單上,那朵盛開的牡丹花直映到心底。
陳妤出了盛世豪門,走路是飄的,明顯的心不在焉。
酒後誤事啊,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她不僅渾身內臟疼,連她的思維都像大火燎原般,火燒火燎的疼。
天剛蒙蒙亮,路面上的車輛很少,走了半條街,好容易打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報了地址,然後就呆呆的望著車窗外,任憑風景如畫,她也什麼都沒看進眼裡。
司機師傅看了她幾眼,欲言又止,實在是這位姑娘怎麼看怎麼像是失足少女。
陳妤有些想哭,可事情是自己做出來的,有什麼臉哭呢!忍著淚意,憋的眼眶紅紅的。畢竟是自己小心珍藏了二十幾載的貞操,現在說沒就沒了,天知道,她多想留到新婚夜,沒想到這麼便宜了姓白的,就算他對自己有恩情,也不至於以身相許呀。
只要天沒塌,存著最後一口氣,日子也得過下去。
周日在家裡頹廢了一天,周一打起了精神,去公司遞辭呈。
陳妤並不知道自己上了娛樂頭條,偌大的標題:程家招婿遭遇小三從天而降,下面是她渾身狼籍的照片,占了大半個篇幅。
一大早晨,公司里人手一份,都在小聲的竊竊私語著,看見陳妤來上班,目光瞬間都移了過去。
陳妤被盯的如坐針氈,又不知道自己哪裡不對,抓過坐在她旁邊的李秀,“李姐,今早上怎麼了?怎麼感覺公司里的氛圍很奇怪呢?”
平時兩人經常一起吃午飯,關係還算不錯,李秀神秘兮兮的看她一眼,八卦道:“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她該知道些什麼?待她看見那份報導,整個人都不好了。
欺人太甚!
李秀用手肘碰碰她,“這上面說的可都是真的?”
陳妤猛然從座椅上起身,氣的面紅耳赤,她壓抑住想要大聲嘶吼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