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餵到嘴邊了,哪能再矯情的往外推,哪怕真的不想喝也得給陸先生這個面子。
生病的這些天,陸宸遠衣不解帶,鞍前馬後,無一不安排的細緻妥善,就算被吐了滿身也沒有丁點的嫌棄,就差以身相替了。
讓她生出了有夫如此,夫復何求的念頭。
“喝完雞湯,在睡一會兒。”
楚清歡連連搖頭,“都躺了好些天了,又不是七老八十,骨頭都該躺僵硬了。”
聽見她用撒嬌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心間被她的話語刷的痒痒的。
陸宸遠摸了摸她清瘦的小臉,暖聲道:“你要是再不見好,我就要抗你去醫院了。”
之所以沒去醫院,一是她抵抗激烈,二是他信得過江月夜的醫術,所以才任由她反抗。
楚清歡撇撇嘴,最近嘴裡都要淡出個鳥來了,上下頓喝粥,好容易見好了,雞湯又上了她的餐桌。
“宸遠,我想吃烤魚。”
陸宸遠的胳膊被撒嬌的小女人抱住了,還在來回的搖晃,“醬香的可以。”
“不要嘛,我要吃點帶辣的,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陸宸遠莞爾,點點她的鼻頭,應允道:“好,都聽你的,小饞貓。”
“喵,喵喵,陸先生你真好。”
陸宸遠拿她確實沒辦法,既然答應了總要兌現承諾,“我去樓下看看有沒有魚,有的話讓張媽中午做給你吃。”
楚清歡將頭點成了撥浪鼓,“嗯嗯,陸先生,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
話出口,陸宸遠的目光便凝結成了實質,“寶貝,既然你知道我最愛你,那麼你最愛誰呢?”
楚清歡拉過被子,蓋住了下巴,然後是鼻子,她眨巴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模樣很無辜。
明知道他想聽什麼,她就是不說。
陸宸遠笑著搖搖頭,知道她還抹不開,伸手拉下被子,給她掖好被角,“躲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楚清歡覺得很羞愧,居然說不出一句愛語,愛在心裡口難開。
小半年的朝夕相對,即有感動也有喜歡,日積月累,早已深愛。
看男人要走,伸出胳膊,用食指勾住了他的袖子,咽口唾液,“陸先生,我能出去走走嗎?”
其實她想說的是,我愛你。
可話到唇邊又生生咽了回去,她覺得自己簡直是笨蛋到家了,不就是一句話麼,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呢!
陸宸遠拍拍她的手,“外面天寒地凍的,你要是躺的難受,就在樓上樓下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