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說著說著,眼淚便下來了,從小到大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她心底的怒火可想而知。
記筆錄的警察同志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心裡很想笑,他努力板著臉,嚴肅道:“我們是警察,自然會秉公執法。”
程諾抽噎著,頂著一對紅通通的兔兒眼,添油加醋道:“警察同志,你別看她柔柔弱弱的,兇悍的狠呢,連我這個孕婦都不放過,要不是我貼身的保鏢護著,說不定我現在連孩子都保不住了。”
打人致傷已經是很嚴重的事了,再扣上一頂故意傷害孕婦未遂的罪名,這情節便不是一般嚴重。
吳桐和程諾被攆出了商場,先去了一趟醫院,一是程諾受了驚嚇,擔心肚子裡的孩子,二是為了找熟人開一張醫學診斷,證明被毆打致輕傷。
吳桐身上的淤青不少,倒沒有傷到筋骨。
兩人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就算自己帶著一身傷找到陸宅,估計也討不到好處。
一合計,便來了商場轄區的派出所,報警公事公辦總不會有錯!
派出所的所長在一旁看的頭大,若不是上面有人叮囑,他是真不想蹚這趟渾水。
“劉所長,我知道你難辦,你放心我不勉強你什麼,只要公事公辦就行。”
劉所長面色黑紅,額頭紋深的如同兩條滾動的大蚯蚓,這麼形容確實不雅,卻很生動。
一看就是個老油條,還是隔夜又滾了一遍油的。
“劉所長,人帶來了。”
楚清歡從高瘦的警察叔叔身後探出頭來,目光掃過屋裡的幾個人,隨即落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身上,想必此人就是這裡最大的領導了。
劉所長磕磕菸灰,於煙霧繚繞中抬頭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眼,看完又忍不住多看兩眼。
娘希匹的,這姑娘真俊!
姑娘長的漂亮,誰人不愛,哪怕不能愛,光看著也賞心悅目。
“這兩個人是你打的?”劉所長指指吳桐又指指程諾身後的保鏢。
楚清歡眨眨眼,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什麼時候打過保鏢了?他下巴上的淤青是打哪裡來的?!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唔,這程諾也真夠損的,為了給她戴帽子,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說話得講良心,我再彪悍,可也是個姑娘,打得過一個還能打兩個嗎?而且其中一個還是人高馬大的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