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遠將兩樣東西復歸原位,想等她親自送給自己。
警察局?還是派出所?
要是敢讓他的寶貝受丁點委屈,就等著回家賣紅薯吧!
陸宸遠拿起車鑰匙,大步流星的往門外走,啟動引擎,將電話撥給了黎擎。
那頭傳來響亮的口哨聲,“別和我說你家媳婦又不見了。”
本是一句玩笑話,卻讓陸宸遠黑了臉,“黎大隊,你說對了,我媳婦進了號子,你很高興?”
“誰?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抓我弟媳,我活剮了他!”黎擎吐了嘴裡的雞叉骨,穿著跨欄背心在溫暖如初的屋子裡走來走去。
“少他媽廢話,將人給我找出來要緊!”
黎擎不是吃素的,別看在交警隊任職,那也是正兒八經的紅三代,是有著少校軍銜的,在警界跺跺腳,海城得顫三顫,自己有本事是一方面,門子硬是另一方面。
“給我五分鐘時間,要讓我知道是哪個無法無天,兔崽子,我剮了他!”
陸宸遠冷笑,沒聽他廢話,直接掛機。
黎擎沒讓他等久,真就是五分鐘,一個電話的功夫就找到了人。
“人在樂祥街的拘留所。你媳婦挺刺啊,將人打出了腦震盪,下面人怕得罪人,判了三天拘禁。”
陸宸遠一聽就炸了,打人怎麼了!打的都是該打之人!
“趕緊將人給我放出來,少了根汗毛,我找你是問。”
黎擎有年頭沒見過他動怒了,不地道的笑了,“有哥哥在呢,你放心去接人,沒人敢攔!”
卻沒有說此番放人,會欠下多大的人情,這是上層大人物的角逐,比的就是誰的手腕硬。
吳耀華本心還沒當一回事,心想關不了一年半載也得讓她在裡面呆滿三個月,吃些苦頭!
當知道陸宸遠沒過夜就將人接了出來,氣的直接摔了電話!
楚清歡還沒將床躺熱呢,莫名其妙的就被放了出來,出了局子,看清了燈光下滿臉擔憂的陸先生。
她像犯了錯的小孩,低著頭,用鞋尖在地上劃圈圈。
陸宸遠是又氣又心疼,幾步到了近前,捧起她蒼白的小臉,見沒有淤青,又摸了摸肩膀和胳膊,沉聲道:“有沒有哪裡疼?”
楚清歡轉了轉眼珠,緩緩的搖了搖頭。
陸宸遠撫過她的胳膊,捧起她的小手,涼涼的,手背上青紫一片,“還說沒受傷,這是什麼!”
楚清歡鼻子發酸,別人都只在乎她打了誰,只有他在乎的是她有沒有受傷。
委屈的投進了他的懷抱,哽咽道:“她們罵我可以,罵我媽不行。明明已經占盡了便宜,還要擺出受害者的姿態來噁心人。宸遠,你說這個世界怎麼了,為什麼壞人得不到應有的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