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有些紅,口口聲聲的不願意結婚,卻做了這樣的夢。
楚清歡從床上翻身坐起,沒在旁邊看見男人的身影,這讓她好受了些。
外面陽光明媚,時間分明是不早了。
她捂著胸口,烏黑瓦亮的大眼睛來迴轉了轉,被自己的想法羞到了,猛地拉過被子連頭帶腳都蓋住了。
“楚清歡,你真是沒救了!”
碰見這樣的陸先生,她早就沒救了!
左等右等,也沒等來陸先生的身影。
楚清歡穿著睡衣,下了樓。
目光落到了客廳的茶几上,那上面多了個精緻漂亮的鐵籠子,外面刷著白漆,裡面是兩隻雪白可愛的小兔子。
楚清歡被萌住了,幾步走了過去,伸手進去摸了摸,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一幕被陸宸遠看個正著,“睡醒了?”
楚清歡汲著拖鞋,歡快的撲了過去,“誰送的?”
陸宸遠聳聳肩,特別無辜的道:“還是昨天那人。”
楚清歡收笑,皺眉,一氣呵成。
突然不知道該拿這兩團小東西怎麼辦。
軟軟萌萌的,怪可愛的。
陸宸遠手裡拿著一些青菜葉子,走到了兔籠前,“哎呀,可憐的小兔子,在陸太太生氣扔掉你們之前,我得想辦法讓你們吃飽肚子,哪怕你們只是兔子,也得做個飽死鬼不是。”
楚清歡黑線,氣的跺腳,說的她多心狠手辣似的。
“誰說要扔了!”
陸宸遠手裡的青菜被一把奪了過去,他就笑,心道:這個顧總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居然把對付客戶的那一套用到了女兒的身上。
貌似效果不錯。
陸宸遠不知道父女之間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他只知道恨使人痛苦,而他希望他的女人可以生活在幸福里。
解鈴還須繫鈴人。
不管顧振東是出於什麼目的來討好她,人最怕的就是用心,到最後,總歸躲不開一個情字,
吃過早飯,楚清歡又忍不住圍著兩隻小兔子轉了一圈。
陸宸遠摟著她的腰,對著她的耳朵吹氣,啞聲道:“有名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