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雲瑞卻很執著,擋在門口,看著楚清歡不讓步的道:“你要是不答應,我從今天開始,每天給楚小姐送一束花!”
楚清歡感覺空氣有點冷,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男人的臉色,果然黑了許多。
“薛雲瑞,你真當我是好脾氣?呵!再送,你試試看!”
楚清歡轉了轉眼珠,想起了無辜躺進垃圾桶的花,難道是姓薛的送的?
關鍵的是,陸先生都知道?!
薛雲瑞受不得激將,眯了眯深邃的眼睛,挑釁道:“你當我不敢!”
說時遲那時快,陸宸遠一拳頭乾淨利落的揍了過去,目光森然,冷冷的道:“那要看你抗不抗揍了!”
楚清歡看的呆住了,眨巴眨巴眼睛,心道:同樣都是一拳頭,陸先生出手可比她打人時具備美感多了,虎虎生風啊!
嘖嘖,看著都疼,也不知道那位倒霉的薛仁兄疼不疼!
她也是醉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想這些,拉架才是正經啊,趕忙攔住了得理不饒人的陸先生。
薛雲瑞被揍在下巴上,下盤不穩,噔噔噔…一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可憐的薛少爺本以為泱泱大國是禮儀之邦,哪想到這個野蠻人打人都不提前打個招呼,說打就打,好歹也得來個紳士的約斗吧?
薛雲瑞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血條值瞬間低到了警戒線,很想同陸先生好好講道理,可是人家同你用拳頭談!
當紳士君遇到暴力君,該何去何從?
薛雲瑞恨的牙根癢,奈何技不如人,吐出一口血沫子,“呸,野蠻人!”
楚清歡噗嗤一聲,很是不地道的笑了。
薛雲瑞捂著胸口,他覺得自己再次受到了深深的傷害,陸宸遠揍疼的是他的臉,她傷的卻是他的心。
幾個保鏢聞風而來,“陸先生,您沒事吧?”
薛雲瑞眼神及其哀怨,明明受傷的是他,嘴角還掛著血絲呢,尼瑪的,你們瞪著兩隻大眼珠子看不見嗎?難道是出氣的!
楚清歡也覺得自己笑的很不地道,抬手放到了唇邊,沒辦法,誰叫這位薛少爺實在太好玩了呢。
“咳,沒事了,陸先生和薛先生開了個玩笑。為表示歉意,今晚上,薛先生的消費記在陸先生的帳上。”
陸宸遠很無奈,算是認同了她的話,但願那個混蛋不會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管侍應生要了一條濕毛巾,用力的擦了擦手,剛剛打人打在臉上,不可避免的沾了些唾液,陸先生那表情嫌棄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