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有些害怕,從貓眼裡往外看了眼,外面的樓道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她抓著自己的胸口,大著膽子問道:“是誰啊?”
白可人手心裡全是汗,漂亮的菱唇也乾乾的,清了清嗓子道:“是我,白可人。”
白可人?!
陳妤轉轉眼珠子,三更半夜的他跑這來做什麼?
她靠著門,長舒一口氣,剛剛門響的那一刻她還以為是壞人來打劫,可把她嚇壞了!
假裝漫不經心的道:“哦,是白少啊,今天太晚了,你有什麼事嗎?”
白可人摸摸鼻子,原來她比自己還緊張,難得的笑了笑,“你預備隔著一道門交流嗎?確定讓左鄰右舍的聽閒話?”
陳妤不是很想單獨面對他,瞪著門縫,心虛的道:“我都要睡了,要不有話明天再說?”
“不行,把門趕緊給我打開,要不我就撬門了。”
這處小區連個防盜門都沒有,鎖頭也都是一道,對他來說要打開很容易!
陳妤兒知道他的過往,當然不會把他的話當成玩笑,扭捏了半天,最後在白可人的最後通牒之下,開了門。
老舊的房門吱呀一聲響,也不用她讓,凍了半天加半宿的邋遢男人直接擠了進來。
白可人進了屋,先四處看了看,最後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白天她裹著厚厚的羽絨服,看不出什麼,現在一看,薄薄的居家服下就剩一副骨架子,弱不禁風。
白可人眯眼步步緊逼,不悅道:“你就這麼對待我兒子?”
陳妤瞳孔放大,很是驚嚇的往後退,沒有血色的小臉更是蒼白如紙,難道自己辛苦守著的秘密被他發現了?
她色厲內荏的道:“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白可人笑的別有深意,反問道:“難道是我說錯了?你沒懷上我的孩子,那你肚子裡的是誰的種?”
陳妤退無可退,背貼著牆壁,倔強的看著他,“白可人,你到底要做什麼!我們說好了兩不相怨,哪怕我真的大了肚子,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勞白少操心。”
“呵,你倒是真體貼。”白可人的雙臂伸開,將她攔在牆壁與他組成的狹小空間內。
灼熱的氣息越來越近,近的陳妤心跳失常,可卻動不了,只能緊緊的閉著眼睛,無措的等待著男人下一步動作。
白可人的眼睛很亮,像一潭清泉,凜冽又純淨,極認真的道:“陳妤,嫁給我吧!”
陳妤驚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閉著的眼睛猛的睜開,看著他美好的容顏,認真的神色,她的唇角動了幾下,到底是沒能說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