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緊著咽了好幾口唾液,她微微歪著頭,澀聲道:“你是認真的?”
白可人臉上的笑如春花綻放,若是沒有那些礙眼的大鬍子,一定美艷不可方物。
他拔高了聲音,強調道:“我沒醉酒,也沒有高燒。陳妤,我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並且我預備這兩天便陪你回家,登門拜訪岳父岳母!”
陳妤的小心肝突突的跳,已是神思慌亂,她要是突然帶回去一個男人,而且自己還大了肚子,爹媽不得嚇著啊!
只要一想到父母可能會有的反應,陳妤就像炸了毛的小貓咪,迅速進入戰鬥狀態!
“不行!”
白可人笑著坐到了她的對面,兩條大長腿交疊到了一處,姿態閒適單手插兜,另一隻胳膊搭在了沙發背上,總算找到了此番談話的主動權。
似笑非笑的道:“為什麼不行?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只能去尋求外援了。熟話說的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更何況本少天生麗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叔叔,阿姨,一定會喜歡我的!”
噗!白二少,你好不要臉啊!
陳妤滿臉驚愕的表情都在無言述說著一個詞,那就是臭屁!
“你要是敢登門,我明天就去長跑五千米!”
白可人瞧著她紅撲撲的小臉蛋,嘖嘖兩聲,故意曲解她的話,雙眸含笑的道:“咱家別的沒有,就是車多,我給你當司機,別說是五千米,就是二萬五千里長征也不是不可以。”
陳妤咬著唇肉,不是很適應白可人突如其來的無賴,一直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真的很心累啊。
“白少,這個消息太突然了。要不這樣吧,你給我幾天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白可人痛快的點點頭,打了個響指,笑道:“行,在你想清楚之前,我就在這陪你,省得你想不開虐待我兒子。”
白二少無賴起來那就是流氓,說到做到。
話落,乾淨利落的合衣,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陳妤咬牙切齒,圍著他轉了兩圈,有心端盆冷水澆他身上,又於心不忍,畢竟對他,她總有些異樣的情愫。
時間已經很晚了,陳妤也有些熬不住困意,小小的打了個呵氣。
懷孕以後,吃的東西不見長,睡眠卻是好的出奇。白天睡,晚上睡,怎麼也睡不夠般。
僵持了一會兒,睡意洶湧來襲,她恨恨的瞪了一眼裝睡的男人,轉身回了臥室。
白可人聽見關門聲才睜開眼睛,滿臉掩飾不住的疲累。
一天滴水未進,更不用說吃飯了,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最悲催的一個生日了。又覺得,他們母子或許是上天送給他最珍貴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