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上戴了一定黑色的圓禮帽,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全身肅穆的顏色。
看著搖下的車窗,詫異道:“你們這是準備出門?”
楚清歡抿著唇,看了眼后座上放著的兔籠子,心道:要不要藉此機會還給他?
嘴上卻道:“顧先生,大過年的登門,有事?”
顧振東摘了帽子,呼出一口白氣,“過年了,想接你一起去祭拜下你母親。”
楚清歡覺得口乾舌燥,只要面對這個男人她就止不住的想要夾槍帶棒,不提到母親還好些,聽說他要去祭拜,她的神色立刻冷了,涼涼的道:“不用了,我媽她說過,不讓人祭拜。人既然已經沒了,那無論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她都感受不到。再多的懺悔又有什麼用,不過是給自己找安慰。”
顧振東神色黯然,“是啊,歡歡,你說得對。可不管怎麼樣,我都想去看看,哪怕沒有夫妻情誼,總歸是故人,是我欠她的。”
陸宸遠伸手拍了拍她的腿,“顧總,你要是時間方便就和我們來吧。”
說完便搖上了車窗,啟動了汽車引擎。
他拉著她的手,溫聲道:“寶貝,不要這樣,過年應該高高興興的。”
“為什麼要告訴他?”
“他既然要自責為什麼不讓他自責到底?一片海而已,有什麼不能讓他看的?”
楚清歡看了一眼後視鏡,對方果然跟了上來。
“宸遠,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麼?”
“怎麼這麼問?”
“那個男人無利不起早,他要是沒嘗到甜頭,才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低三下四找灰吃。”
陸宸遠專注的開著車,被問到心虛處,連眼神都沒閃躲一下,“他在外面用我的名義接工程,又找了七八家銀行做大額貸款。”
“不經過你點頭,他們會那麼傻的答應?”
“我並沒有給他們做任何承諾。”
楚清歡並不傻,或許商場上的那些彎彎道道她所知甚少,可畢竟有著敏銳的頭腦,舉一反三之下,她震驚的看向開車的男人。
“宸遠,你這又是何必?”
“以防萬一,我說過該是你的就是你的,沒有人可以搶的走。”
是的,他什麼都沒做,甚至想要弄垮顧氏他什麼都不用說,只需一個默認的眼神,就能將其推入萬丈深淵。
“清兒,你別想太多。”
“我才沒想呢,他們一家三口要飯去才好呢!”
陸宸遠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好,只要你高興,就讓他們去要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