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遠將車停在夜宴的門口,靜靜的摟著她,不想離去。
只是,陸家爺奶催的緊,老兩口輪流著打電話。
楚清歡不想遭人嫌,死活將人給攆走了。
夜宴今天早早的掛了歇業的牌子,從大年三十開始關門一直休息到大年初五,這也是往年的慣例。錢是掙不完的,過年了該休息的休息,該樂呵的樂呵,總不能跟機器似的沒個消停,汽車還得加油保養呢,何況是人。
在這裡上班的都是些苦命人,有家不能回的,也有沒有家的,總之都是漂泊的可憐人,聚在一起,共同過個熱鬧年。
楚清歡給大傢伙包了紅包,裡面是三個月的工資,也是一筆小財,這讓眾人一下子雀躍歡呼起來,簡直是群魔亂舞,各個大呼小叫著。
“我們可愛的老闆娘她姓楚呀,年紀小小最美貌,我們大家都愛她,哎呀哎呀,都愛她……。”
楚清歡被魔音貫耳,只是扶額淺笑。
過年嘛,要的就是喜悅,他們高興,她自然開心。
金昊只在一旁笑,在他眼裡,他們都是孩子,無論哪個,他都疼。
抬手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看著她嘆口氣,“九,過年陸少都沒讓你同他回去見見家人?”
楚清歡扶著吧檯坐到了高腳凳上,笑著解釋道:“他提了很多次,都被我嚴詞拒絕了,我現在還不想見家長。”
金昊很不解,奇怪道:“為什麼呢?”
楚清歡微微歪著頭,對著金昊她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輕聲道:“金叔,我現在還是個沒畢業的學生,而且我和他相處時間不過半年時間,還是太短了。如今正是情濃的時候,我不希望現在去面對來自他家庭的阻礙,那無疑是往上澆冰水。”
金昊給她倒了一杯橙汁,推到她的面前,很佩服她的這份理智,肅聲道:“這麼說,你是認真了?”
楚清歡兩隻手扶著玻璃杯,看著橙汁苦笑,“人都是感情動物,他又是那麼優秀,對我還那麼好,不可能沒有丁點的想入非非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麼一說,金昊心裡也就有數了,知道這個孩子是認定了那個男人,所以才會這麼畏畏縮縮。
他笑著換了個話題,“九,快過生日了,有什麼想要的禮物嗎?”
楚清歡是大年初九的生日,這也是她小名的由來。
她俏皮的笑了笑,“沒有哎,只要世界和平,大家都開開心心的,我就滿足了。”
“你這丫頭,太調皮。”
金昊用手指點了點她,也深感無奈,這個丫頭小小年紀便嘗遍人情冷暖,還能做到不為外物所動,實在是難得。
楚清歡吐吐舌頭,喝了口橙汁,目光突然落到腳下放著的兔籠子上。兔公兔婆似乎有些怕生,縮在一起,連最愛的胡蘿蔔都不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