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用力咬了他一口,雙手板著他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呢喃道:“白可人,今天以及往後的三年,你都是我的新郎,怎麼能因為別的女人而走神。”
白可人的僵硬也只是一瞬間,下一秒已經恢復如常,緊緊摟住了懷裡的新娘。
“別擔心,只有你。”
陳妤心道:這個賤人搶不過清歡,居然來她的婚禮上攪局!
吳桐的心裡就像有成千上萬隻的螞蟻在撕咬,她努力控制著面部的扭曲,笑著走到禮堂的最前面,叫了聲白伯父,白伯母,接著看向已經禮成的那對新人。
還算自製,她像一隻高傲的孔雀,微揚著下巴,“小陳,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曾共事一場,我恭喜你嫁入高門。”
弦外之音是土雞變鳳凰,真是讓人意外。
白嚴虎和楊雯琪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不悅。
兒子對吳桐的執著他們是有目共睹,卻一直沒有得到正主的絲毫半點回應。如今好容易娶妻,孩子也有了,她又不請自來,事做的很不地道,老吳家的閨女也太缺少大家閨秀該有的矜持。
可是人來了,叫他們一聲伯父伯母,於情於理也不好將人攆出去,來者是客,好在吳桐也沒有過份的舉動。
白可人扶著媳婦的腰出了教堂,後面的親友一陣起鬨,讓新娘子將捧花丟出去。
今天來的也有幾個適婚的姑娘,白可心也混在人群里,跟著湊熱鬧。
陳妤笑意盈盈,婆婆怕她抻著腰,事先叮囑過不讓她動作太大,所以下了台階面對眾人就將手裡的捧花丟了出去,目標直奔楚清歡而去。
沒錯,她是故意的!
楚清歡還在出神,沒想到被捧花砸個正著,條件反射的抱住了。
聽著周圍的掌聲,還有陸先生灼熱的視線,她的臉紅了紅。
這是怎個意思?
陸宸遠背著手,彎腰欺身過去,笑道:“陸太太,看來老天爺都站在我這頭,你不嫁是不行了。”
吳桐將這一幕都看在眼裡,蝕骨的嫉妒讓她差點原地爆炸,她忍的格外辛苦,渾身都在發抖。
哈哈,愛她的男人如今娶了妻,她愛的人也要另娶她人,這都是為什麼?
老天爺,你為什麼不站在她的立場看看這個世界,為什麼就不能圓一圓她的夢!
低垂的眉眼早已是猩紅一片,漂亮的豆蔻死死的捏著錢夾,深陷了進去都不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