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人心裡越來越沒底。
等到了自家樓下,還未停車便看見了自家的司機張福和,這也意味著白家夫婦很可能已經等在樓上。
陳妤解了安全帶,揉揉僵硬酸痛的肩膀,同他一起下了車。
“張叔,我爸媽在樓上?”
張福和原本靠著車門在抽菸,看見他們下車,趕忙將煙捻滅了,笑道:“少爺,少夫人,你們回來啦。老爺、夫人要比你們先到一會兒,對了,少夫人的父母也在。”
陳妤聽了,心裡開始打退堂鼓,不是很想上去,她不知道該怎麼和父母解釋。
白可人上前兩步,心跳加快的拉住了她的小手,安撫道:“別怕,一切有我在。今天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造成的,爸媽有所責怪,你只在一旁看著就好。”
以白爸的兇殘,今天這頓揍是跑不了的!
陳妤將他的手回握住了,沒有鬆開,善解人意的道:“不怪你,畢竟你喜歡她那麼多年,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我本以為你今天會丟下我同她一起離開的,你的表現已經超乎我的預期了。”
或許只有不夠完美的幸福才會時刻提醒她這不是夢,她看向背著光的俊美男人,微微晃神,然後失笑的垂下了頭。
白可人不是很喜歡她此刻的表情,掐了一把她的臉頰,揚起一側唇角,哼笑道:“嘿,我這暴脾氣,你在小看誰,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
陳妤被掐的呼痛,撇撇嘴,慢慢露出了自己的爪牙,“不用解釋,我都了解。”接著頗多感慨的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的道:“這年頭誰還沒愛過幾個人渣呀,愛如東逝水,付出了總是收不回的,愛一個人容易,忘一個人難啊。”
白可人眯了眯桃花眼,將她的手攥的更緊了些,咬著牙,從牙縫裡蹦出來幾個字,“陳妤,你是故意氣我的,是不是!”
陳妤蹙了蹙眉尖,她身上還穿著大紅色的敬酒服,漂亮的杏眼瞪得圓圓的,一副隨時都能哭出來的表情,控訴道:“老公,你捏疼我了。”
白可人這才確定,這個小女人是記仇在了心裡,他也不好當著司機的面說旁的,只好忍著不發作,牽著她的手將她拉進了樓道。
隨著安全門咣當一聲落鎖,陳妤被男人壁咚在了牆角。
一時間,誰都沒有先說話。
過了幾秒鐘,感應燈一滅,樓道里暗沉的有如黑夜來臨。
“你不要告訴我,你還在念著蘇慕!”
陳妤背靠著牆壁,有點不適應他突如其來的強悍霸道,咽了口唾液,小聲嘀咕道:“你當我是你呢,身在曹營心在漢!看見舊情人心傷落淚就先心軟了。”
白可人自知理虧,他今天確實有些走神,智商不在線,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僅有的光線下端詳著她臉上的神色,輕笑一聲,問道:“真生氣了?”
陳妤甩了甩,沒甩掉,只好對著他飛白眼,涼涼的道:“不生氣,大不了三年後帶著幾個億的資產過逍遙日子。有了錢,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幹嘛非得一棵樹上吊死,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