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之下,才知道田甜被人帶走了。
被誰帶走了,對方卻諱莫如深。
田蜜兒無法,只好下樓找到了昨夜的經理詢問事情的經過原委。
奈何像她們做的這種行業,是最容易被人看不起的,也是最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
酒店經理人模狗樣,背著手底下的員工揩了不少油,卻沒說一句實在話。
田蜜兒擔心姐姐出事,別的不怕,就怕被富家太太抓包,輕則一頓打,重則骨斷筋折,她們人微言輕,總是不會有好下場。
“哥,看你長得這麼帥,心地一定很好。”田蜜兒拋了一個媚眼,豐滿的胸脯在對方的胳膊上蹭了蹭,“好哥哥,你就告訴人家嘛,好不好嘛,求求你啦。”
田蜜兒的媚功非常了得,那是得至林美玉的真傳,定力稍微差點的男人都受不了這個。
十分鐘後,她終於知道姐姐是被誰帶走了,再也顧不上色眯眯的經理,拎起包包飛也得出了酒店大門。
田蜜兒心跳失常,慌忙拿出電話打給了金昊,“叔,我姐姐今早上被程家的保鏢帶走了!”
金昊還在擦拭酒櫃,聞言心裡一突,扔了手裡的抹布,沉聲道:“你先回來,我來想辦法。”
“叔,您一定要救救我姐!”
“你放心。”
程家,也算是他們這個行業的龍頭了,手裡還兼著賭場,每年的灰色收入不在少數,一般道上混的都不敢惹。
以前,林美玉在的時候,同程廷尉也有過不少桃色的新聞。
如今,甜甜犯到了程家人的手裡,可林美玉已然不在,這事就有些棘手。
畢竟夜宴雖豪客雲集,可與程家相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金昊想來想去,手裡的人脈居然沒有一個能派上用場。
看來,這事還得靠陸宸遠出面。
金昊做事都願意留一手,就怕楚清歡衝動不管不顧的衝去要人,所以他沒有和她打招呼,而是直接聯繫了陸宸遠本尊。
程家的夜場專門設有調教屋,今晚程大千金邀請了眾多好友特來觀賞一齣好戲,七八個闊少富千金零散的坐在沙發上,喝著酒,聽著女寵曖味的呻吟聲和呼痛聲。
百樂門金牌調教師手裡拿著特有的鞭子,上面塗滿了催情藥,每一下都抽打在眼前千嬌百媚的女人身上,引來她一陣陣的抽泣聲。
程諾靠著沙發,目不轉睛的盯著,“墨師,再用點力才解氣!”
墨師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面色白皙,齊眉短髮,左耳上帶著一枚閃閃亮的耳釘,他的手指修長,手腕靈活,那條教鞭讓他使喚的猶如靈蛇出洞,鞭鞭都落在田甜身上最敏感致命的地方。
黃毛青年眼神火熱,“諾諾,你真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差不多就得了,也該讓哥們樂呵樂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