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愛人被非法拘禁。”
“這還了得!”
簫海天,大軍區司令,上將軍銜。
既然你們要玩,那就玩個大的,他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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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歡被酒水嗆個正著,那股子難受勁讓她彎著腰猛咳,丹鳳眼被酒力逼的通紅,傾城美貌很是我見猶憐。
黃毛青年摩挲著下巴,見色起意,“哎呦,不錯嘛,這身材被陸宸遠玩的夠豐滿的啊。哥幾個,怎麼樣?敢不敢開個葷?”
李三豐在旁看的也是口水直流,可是他在這群人中屬於最墊底的,有肉也不會輪到他吃,只能等著喝湯。
正所謂法不責眾,他陸宸遠還能為了一個女人得罪在場的所有人?
嘖嘖,那概率就是白天遇見了鬼,誰信啊!
程諾使了個眼色,身後的兩個保鏢分左右將楚清歡給鉗制住了。
她今天請的都是平時玩的開的,就是要將禍水東引,毀了楚妖精的清白,她就不信陸大太子爺會要一個破鞋。在寶貴的東西,有了裂痕,也就失去了珍藏的意義。
楚清歡聳了聳肩,對方的手跟鐵鉗子似的,居然不鬆動絲毫,鳳眸冷厲的瞪著罪魁禍首,“程諾,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代價?”程諾笑的花枝亂顫,接著面無表情,怒嘯道:“我已經付出足夠的代價了!”
“你這不是代價,而是自作自受,自有應得。”
程諾冷冷一哼,“我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評說。陸太太,你不是很能打嗎?今天怎麼偃旗息鼓了,打呀!”
烈酒穿喉,楚清歡喉嚨火辣辣的疼,鳳眸內燃燒著灼人的火焰,冷冷的呸了一口,嗤笑道:“程諾,你也就會使些下三濫的手段,怪不得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你就是個沒人愛的可憐蟲!真是可悲可嘆。”
包廂內正在焦灼,那個黃髮青年也是某個大財閥家的少爺,平日裡作威作福,沒少糟蹋良家姑娘。
如今,他眯著眼睛,伸出鹹豬手就要吃豆腐。
楚清歡借力使力,一腳踹了過去,正中要害。
黃毛也不是一般人,疼怒交加,反手就是一巴掌。
這可以說是楚清歡人生中第一次挨打,她冷冷的呸了一口,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黃毛,總有一天她要百倍千倍的討還回來,讓他後悔生而為人!
“瞪我?這麼一雙漂亮的丹鳳眼,真是勾魂奪魄,你知道這個海城有多少人夢想著能和你春風一度麼?有多少人盼望著你快快下堂,也好讓我們嘗嘗陸少女人的味道!”
“梁禮豪,你他娘的廢話太多!”
“你懂個屁,這叫磨刀不誤砍柴工。”
黃毛梁禮豪獰笑,緊緊的捏住楚清歡的下巴,拿起一瓶酒就灌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