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兒,你給他弄點醒酒藥吃吧。”
陳妤揉揉胳膊,嫌棄的皺了皺眉,“難受也活該!”
楚清歡忍不住笑,“行啦,你也別嘴硬心軟了。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陳妤送她出門,又是一通叮囑。
回程的路上,陸宸遠靠著背椅,閉目養神。
楚清歡不時看他一眼,試探的道:“我知道你沒睡著,今天你們可是把白可人欺負的夠嗆。”
陸宸遠笑著點點頭,就是舌頭有些大,“他自找的,我要是他,婚禮那天就該把吳桐丟垃圾桶里去,還能讓她將喜宴給攪和了。”
這些人早等著灌新郎酒鬧洞房呢,結果都成了泡影,今天當然要全部找回來。
楚清歡聽後,噗嗤一聲笑了,心裡別提多舒坦,“你當人人都是你呢,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
“瞎說,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人比我更懂得憐香惜玉,我的香玉只有一個,就是姓楚的小丫頭。”
楚清歡臉紅紅,心甜甜,若不是在開車,肯定要撲到他的懷裡,用力的拱拱。
她目視前方,尤不知足的道:“哼,天下姓楚的丫頭可多了。”
陸宸遠無力的支著額,滿眼的笑意,“那個丫頭住在我的心裡,此刻就在我的眼裡,難道你沒有看見她嗎?”
任憑世間風景如畫,他的眼裡只有她。
真正的,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楚清歡悄悄的握住了他的手,在這小小的天地內,他的眼裡可不就只有一個她麼,真是越來越說不過他了。
哪怕明知道甜言蜜語都是糖衣炮彈,可她就是愛聽,還百聽不厭。
到家後,陸宸遠喝了碗醒酒湯,酒勁上涌,紅著臉躺在床上,安安靜靜的等著她收拾完。
楚清歡去沖了一個熱水澡,從浴室出來,頭髮濕漉漉的,她可沒有陸先生那麼好的耐性,只把挨著頭皮的部分吹乾了,剩下的只要不滴水就好。
等一切收拾完畢,時已近午,她也早已是哈氣連天。
柔軟舒適的大床一直在呼喚著她,當然了,還有床上的陸先生。
楚清歡剛剛躺好,陸先生就將臉貼了過去,“累了吧?”
“嗯,想睡。”
“那就睡吧,明天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楚清歡剛剛閉上的眼睛又睜了開來,烏黑瓦亮的大眼睛裡全是問號,“好端端的去醫院做什麼?”
也難得陸先生醉了酒還有那麼好的邏輯。
聽他一本正經的道:“怪不得你怎麼吃都不胖,腸胃不好吸收就不好,得儘早調養,別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楚清歡白了他一眼,將床頭燈熄了,敷衍道:“我知道了,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