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江很無辜,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也礙眼了?
得,誰叫他天生就是惹人嫌的命,他認!
“您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把我當空氣,我沒有意見。”
范麗華瞪了大兒子一眼,走到座機旁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陸宸遠的電話。
陸宸遠正卷著袖子在廚房切黃瓜絲,那刀工非常的好,黃瓜絲細的好比牙籤,還沒斷筋。
楚清歡跟在一旁洗蜆子肉,手上濕漉漉的,對他豎大拇指,“陸先生,你的刀工都是怎麼練出來的?”
陸宸遠臉大皮厚,一點都不謙虛,“沒練過,摸刀就會了。”
楚清歡張口無言,滿臉的狐疑,就沒聽過比這更不靠譜的話,這才是真正的吹牛不上稅。
她才不相信世上有生而知之的人呢。
陸宸遠切好黃瓜絲,放下菜刀,從身後圈住了她的腰,很是感慨的道:“我以前在國外的中餐館打過工,那時候年少輕狂,為了堵一時之氣,我特意買了一袋子土豆,專門練習切絲。”
時隔多年,哪怕不再下廚,這門手藝還是在的。
陸奶奶的奪命連環扣成功引起了兩人的注意,楚清歡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肚子,“你電話響了吧?”
陸宸遠的手機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調的是振動,所以聲音不是很清晰。
陸奶奶打了五六遍,才算是打通這個電話。
“小遠,你再不接電話,奶奶都要去月球找你了。”
陸宸遠汗顏,老太太想必是非常生氣,“奶奶,我剛剛再開視頻會議,手機靜音了。”
范麗華一聽,哪怕明知道多半是藉口,也不好在計較,“會議開完了?”
陸宸遠對楚清歡招招手,單臂環著她,一本正經的道:“嗯,已經落實好了。”
“小遠吶,奶奶問你一個人,秦家的小丫頭明月你還有印象嗎?”
陸宸遠抿唇,本能的感覺接下來沒有好話,乾脆利落的道:“奶奶,我沒印象了,您有什麼事嗎?”
范麗華被卡的說不出來話,看了看在旁邊聽牆角的老頭子和大兒子,耐著性子循循善誘道:“你怎麼能不記得,你們可是上的同一所初中,還是你們班的學委呢,你在想想。”
陸宸遠已經品出味道來了,“奶奶,你到底想說什麼?”
范麗華聽著孫子冷淡的聲音,心裡開始打鼓,還是硬著頭皮道:“哎呀,你貴奶奶今天來說親了,說秦家丫頭慧外秀中,模樣是頂好的,對你還有意,要不哪天見個面?”
楚清歡在他懷裡抬頭,特別委屈的看她,張口無聲的道:奶奶嫌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