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廷尉怒火中燒,將情婦抽的奄奄一息,他渾身大汗,喘著粗氣,眼睛瞪得銅鈴大,眼珠子隨時要凸出來般。
“蘇…蘇…。”
“爸,您怎麼了?”蘇慕終於察覺到了異樣,卻沒有立刻上前。
突然,程廷尉捂著脖子抽搐起來,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瞪著眼睛對蘇慕伸出了手,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蘇慕驚了一跳,接著心神狂跳,如果…如果他死了,這偌大的家業都將是他的!
午夜時分,陸宸遠剛剛睡下不久,放在床頭的電話便開始震動起來。
楚清歡睡的正香,嚶嚀一聲,推了推他的胸膛,迷迷糊糊的道:“你電話,吵。”
陸宸遠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江月夜,先按了接聽鍵,起身走到門外才道:“什麼事?”
江月夜從醫院出來,吸了一口冷氣,聲音也清冷許多,“程老鬼死了。”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成功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陸宸遠眯眸追問道:“死因是什麼?”
江月夜心情不是很好,任誰大半夜還要值班都好不起來,賣關子道:“不是仇殺也不是情殺。”
陸宸遠身上只披了一件衣服,在這春寒料峭又剛好停暖的季節,還是有些冷的,“快說,不然我掛電話了。”
“呵呵,這事說來就有意思了。檢查結果是血液中含有過量的壯陽藥,加上情緒極度失控導致的血液逆流,嘖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死的那個叫不瞑目。”
陸宸遠吐了口氣,程家算是完了,消息一旦傳開,股市肯定崩盤。
“好,我知道了。”
江月夜打了個哈欠,“行了,小爺要去睡會兒。”
陸宸遠卻沒了睡意,這是一場圍追堵截的角逐戰,他雖然對程家的產業不感興趣,但程老鬼做灰色生意多年,手裡出貨進貨的線路肯定不止一條。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沒有了男人的體溫,楚清歡睡的不是很踏實,主要是涼的。她剛剛睡的迷糊,隱約記得陸先生是出門接電話了,然後就一直沒回來,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是什麼事這麼急迫一定要連夜處理?
楚清歡有點不放心,揉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