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正是城市建設的季節,隨處都是裝滿建築材料和黃沙的掛車,開起來跟坦克似的,根本剎不住車,平時也是交通事故出的最多的。
這場災難可想而知。
刺耳的剎車聲此起彼伏,上百輛車全部追尾到了一起,交通主幹道全數癱瘓。
王亞坤車技再好,也無法長出臂膀飛起來,前面車相撞的剎那,他快速的打了左向車輪,開上了馬路牙子,在大貨的撞擊下,後車尾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衝撞。
慣性之下,賓利汽車撞到了水泥花壇上。
這就顯示出了賓利汽車的絕佳性能,安全氣囊全數彈出。
車玻璃四處飛射的瞬息之間,陸宸遠第一反應就是將她護在懷裡。
王亞坤腦子裡什麼都沒想,只有一個念頭,老陸家的血脈一個都不能少!
也虧的是他,換一個人都得被擠在車流中出不來,不說重傷垂死,也得脫一層皮。
楚清歡被陸宸遠用西裝外套包裹著,緊緊的摟在懷裡,不時能聽見男人忍痛的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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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潤是在當天晚上醒來的,疼的臉色煞白,脾氣有些暴躁,好在身上有傷,尿管也沒拔,再大的脾氣也只能發在床上。
李煜盡職盡責,大夫說現在還不能進食,得第二天早上試著吃一些流質的食物。
“顧少爺,您要喝些水嗎?”
顧潤的火氣發泄了一半便疼的說不出話來,傷口在腹部,火辣辣的鑽心般的疼,他蜷縮著,紅著眼睛,好在還有點男子漢的硬氣。
“滾!”
“好,我去叫夫人過來。”李煜打心裡看不起這樣的二世祖,除了出身好點,其他的一無是處。
柳心怡聽說兒子醒了,也顧不得整理頭髮,匆忙跑了過來,抱著兒子的頭好不得又是一陣哭,“潤兒…你把媽媽嚇壞了…知道嗎…你要是有個萬一…媽媽也不活了…”
顧潤在母親的懷裡蹭了蹭,“媽,我疼…疼的要死了…”
“小李,快去叫大夫。”
不用顧夫人吩咐,李煜已經喊了大夫過來,只是看他們母子親熱,便在門口沒有說話。
大夫是一位華人,姓孔,“顧少爺已經沒有危險了,只是刀口恐怕要將養些日子。”
顧夫人背著身子擦了擦眼淚,紅著眼睛道謝,“謝謝孔醫生,還請給他開點止疼的藥。”
“止疼藥的副作用都很大,能堅持最好堅持過去。”
“媽…我堅持不住…你和他說…”
“好,你快別說話了。大夫,還請您給開些最好的止疼藥,錢多少都沒有關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