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不敢居功,只是道:“為老闆分憂解難是我的本分。”
顧振東笑道:“你呀,越來越滑不溜手了。唉,潤兒要是有你的三分之一我就知足了。”
以前沒有涉及到實務,父慈子孝,還不覺得如何。如今一對比,真是天差地遠,讓顧振東大為光火。
李煜沒有接聲,自家兒子為人父母的可以隨便嫌棄,可他卻不能信以為真。
他一邊開著租來的車,一邊道:“陸總,顧少出事,太太的心情始終不是很好。問起您的去處時,我只是說工地上出了事脫不開身。”
事出突然,李煜是臨危受命,顧振東並沒有多做交待。這事是他自作主張的說了慌,現在看見正主肯定是要交待一下,免得到時候說了兩岔,在兩頭不討好。
顧振東頷首,滿意的道:“小李,你辦事我放心。”
“顧總,咱們是直接去醫院,還是先去吃點東西?”
“去醫院吧,出了這麼大事,我哪裡吃的下。”
為了女兒的訂婚,已經耽誤了一天時間,顧潤是顧家的獨苗,還指著他傳宗接代呢。
機場離醫院有一個時辰的車程,李煜先將顧振東送到醫院病房,又出門打電話訂餐。
顧潤整個人消瘦了很多,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看手機。
柳心怡陪在一旁,臉上雖化了妝,也沒有掩飾住神態上的疲倦,聽見門口有動靜,抬頭看了一眼。
豁然起身,“老顧,你怎麼才來啊!潤兒出事,我都要被嚇死了!”
說著說著,眼眶一紅。
柳心怡雖然年紀大了,可她保養的好,每年在那張臉上都要花費無數的精力和財力。
那副泫然欲涕的模樣讓顧振東心腸軟了軟,再加上自己本身心裡有鬼,認錯態度好的出奇。
拍了拍妻子的肩,柔聲道:“心怡,對不起,是我的錯,讓你受苦了。”
顧潤嘴一撇,想哭。
“爸…我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
顧振東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窩也紅了,再不爭氣,畢竟也是自己的血脈。
“潤兒,你受苦了。”
顧潤心裡其實是有點怨的,若不是父親一意孤行的將他送出國,他何至於此,卻不想想自己的性格,若是要出事,哪裡都好不到哪去!
顧振東揉揉僵硬的臉,問道:“兇手抓到了嗎?”
顧潤也看向了母親,他只顧著疼了,居然把正經事給忘了。
顯然,柳心怡的關注點也不在這上。
李煜從門外走進來,解釋道:“顧總,我已經和警方交涉過了,犯罪嫌疑人目前已經被收監,等著判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