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遠坐到床邊,握住了她的小手,嘆道:“都是溺愛惹的禍,吳啟和吳桐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所受到的待遇卻是千差萬別。吳啟為人低調,所以海城人都只知道吳桐是吳家的掌上明珠,卻不知道吳啟才是吳家真正的接班人。這次吳家出事,也全靠他力挽狂瀾,不然吳家的大門都得被人砸破,吳耀華也不可能穩穩噹噹的在家裡養病。”
楚清歡很少聽見他誇人,可見吳啟的不一般。
轉念之間又想起今早上看的新聞,她嘆了口氣,“老公,你說吳桐不會真的是沖咱們來的吧?”
陸宸遠皺眉,這些娛樂小報是吃了熊心豹膽了,什麼都敢寫!
“不准胡思亂想。”
楚清歡投入到他的懷抱,“老公,我沒有亂想。”
她心裡只有說不出的慶幸。
無論到什麼時候,只要他們一家四口平平安安的就好。
生生死死不過是一念之差。
不管當時吳桐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思走向不歸路的,人終歸是死了,給父母留下個淒涼的晚景,只要想起來便是無休無止的痛。
楚清歡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的摩挲著他的臉頰,“老公,還疼嗎?”
陸宸遠將額頭探過去,“親親就不疼了。”
楚清歡沒有笑話他的孩子氣,將唇湊過去輕輕的吹了吹,又如他所願的親了親,“老公,以後不要那麼傻,你要是有個萬一,我的生命也將失去意義。”
“小傻瓜,我要是有個萬一,你更應該好好的活,帶著我的那份寄託,幸福的活下去。”
“你不怕我有一天忘了你,再找一個嫁了啊?”
“不怕,怕的是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剩在家裡那才可怕。”
楚清歡說不過他,只好用白眼翻他。
陸宸遠的小腿韌帶拉傷,上面打了石膏,行動很是不便,不然早就撲上去了。
兩人含情脈脈的互視著,唇離的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吻到一處,門外響起了咳嗽聲。
鍾佩笑著站在門口,後邊還跟著兩個小護士。
楚清歡羞紅了臉,恨不得鑽進被窩裡去。
倒是陸宸遠無事人一般,他親自己的老婆,天經地義。
這就顯示出了夫妻二人在臉皮上的功底。
一個太薄,一個太厚。
鍾佩手裡拿著化驗單和B超單,笑道:“檢查結果出來了,我過來和你們說一聲。”
楚清歡也顧不上害羞了,忙問道:“鍾姨,孩子沒事吧?”
鍾佩臉上的笑已經證明了很多問題,安慰道:“放心吧,兩個小傢伙發育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