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發現,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嚴重存在問題,都是你不問我不說的類型,有話情願放在肚子裡憋大肚,急死個人了!
無論多深厚的感情,一旦缺乏溝通,很快就會感情崩塌,更有甚者還會互相傷害,直到分道揚鑣。
陳妤心跳有點快,明知道偷聽不道德,可還是受不了這個誘惑。
露天陽台上的風很大,一上來就吹亂了頭髮。白可人找了一塊水泥石,不管不顧的坐了上去。他眯著眼睛望著這座城,就像一座囚籠,圈住了很多人,每日裡忙忙碌碌,有的為情所困,有的為錢奔波,每天都在上演著不同的喜怒哀樂。
七情六慾,難不成這都是牽絆,活著的寄託?
陸宸遠見他神思悠遠,輕輕拍拍他的肩膀,“給我支煙。”
白可人自己點燃一顆,又給了他一顆,笑道:“怎麼還想起抽菸了。”
陸宸遠笑了笑,沒應聲。
兩人默默的抽完煙,白可人才打破平靜,“宸遠,吳啟昨天晚上開了記者招待會,宣布了吳氏藥業破產的消息。”
“我聽說前段時間,吳啟就去了國外建場,這次打擊雖然傷筋動骨,不過割了腐肉,很快就能重新恢復生機。壯士斷腕,真是毫不猶豫,說斷就斷,吳啟那個人不能小視。”
白可人的笑容稍顯涼薄,“吳耀華這輩子養了兩個孩子,性格南轅北轍,我真懷疑是不是有一個不是親生的。人都說兒子敗家,到他那,全反了過來。”
陸宸遠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可人,我以為你不會這麼快忘情。”
“你小瞧誰!”白可人說著說著,面色便有些沉,“宸遠,這次交通意外,我總覺得蘇慕脫不開關係,用不用我出手教育教育他怎麼做人!”
吳桐是開著他的車出事的,這件事本身就透著詭異,如果當真是奔著陸宸遠和楚清歡去的,這事就要好好說道說道。
“行啦,你好好陪陪媳婦吧,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
白可人摸摸鼻子,笑卻沒達眼底,“我可沒有公報私仇的想法。”
“得了吧你,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不打自招了。”
白可人抿抿唇,他前段時間收到了一個匿名快遞,裡面有一張刻錄盤,還有一疊相片,該死的,裡面的主人公全是姓蘇的和他的太太!這段戀情堪稱是海大之最,轟轟烈烈,刻骨銘心,這讓白二少像吞了蒼蠅般難受。
他知道那都是過去式,也知道這個匿名快遞肯定是姓蘇的發來噁心他的,想要讓他們夫妻的感情多出一道裂痕來。
明明都知道,他還是成功的被噁心到了!
又不能拿出來,萬一那個小心眼女人看見了,萬一再多心動了胎氣可怎麼好,這不正合了對方的心思麼!
所以,他無事人的,表面上風淡雲輕,心裡卻被妒意噬咬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