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麗華牙疼,想起那些為革命獻身的日子就鼻子酸,“你那時候是什麼條件,我倒是想天天守著你過日子,能行麼!行啦,我說老頭子,你那都是老黃曆了,別動不動就拿年輕人和你那個時候比,八竿子不挨邊。”
陸援朝悶不吭聲了,他有愧,愧對老伴太多。
到了晚飯點,陸宸遠被楚清歡扶下了樓,兩人偷偷覷了一眼陸爺爺的臉色,沒瞧出什麼來。
“看,看什麼看!好的不學,居然學會陽奉陰違了!”
陸宸遠很委屈,他什麼時候同意過婚前分居的?昨天只不過是當著顧振東的面不好博了爺爺的面子,要不他才不會走呢!
兩人結婚證都領了,孩子也有了,在法律上本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哪有那麼多的講究,還分開三天,做夢去吧!
張惠美在一旁和稀泥,“飯好了,有話等飯後再說,可別餓壞了咱們家的寶貝。”
說完還對楚清歡眨了下眼睛。
楚清歡會意,忙道:“大娘,晚上都做什麼好吃的了,我好餓啊。”
陸援朝罵了幾句,聽孫媳婦喊餓,也顧不上訓孫子了,老臉一板,“沒聽見你媳婦說餓嗎,趕緊去盛飯!”
不妥協還能怎樣,臭小子腿腳還沒好利落呢,萬一打嚴重了可怎麼整。
好在清丫頭不拘泥於這些禮數,睜一隻閉一眼也就過去了。
飯後,陸宸遠陪著她去院外散步,不敢走太遠,怕自己回不來。
走了有百八十步,楚清歡扶著他,坐在老柳樹下的竹椅上,笑道:“也不知道咱倆是誰陪誰。”
陸宸遠拉著她的手,笑眯眯的看著她,“有區別嗎?”
楚清歡愣愣的看著他的笑容,是那樣的燦爛,和在外人面前的冷峻,截然不同,這也恰好說明自己在他心裡是最特別的吧。
真好。
“老公,有你真好。”
陸宸遠舔舔唇,“寶貝,你又在誘惑我吻你!”
楚清歡眨了眨長長的睫毛,不依道:“不許亂說。”
兩人坐在路邊,人來人往的,她可不習慣人前恩愛。
“小遠吶,和你媳婦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楚清歡順著聲音處看去,是一個頭髮皆白的老奶奶,她碰了碰陸宸遠的胳膊,讓他給介紹一下。
“黎奶奶,我們是昨天過來的。”
老太太駐足多看了楚清歡兩眼,善意的笑道:“好俊的姑娘,來了也不出門,我們街里街坊的都沒見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