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遠皺眉,憑藉直覺,他也知道這裡面有事,問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不應該找當事人的父母核實一下?”
江月夜挑挑眉,“我是負責治病的,又不是查案的,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之所以告訴你們,是因為我覺得你們會感興趣。”
豈止是有興趣,那是相當有興趣。
楚清歡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問道:“師父,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江月夜眯眼,頗有幾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趕腳,他的日子過的太無聊了,特別期待風起雲湧,別有深意的道:“乖徒兒,你說。”
楚清歡心裡的火苗越燒越旺,甚至開始燎原,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突然露頭的想法。
既然心裡有懷疑,為什麼不趁著顧潤住院期間,調查個清楚呢。
“幫我做份親子鑑定!”
江月夜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明知故問道:“顧潤的?”
楚清歡點點頭,“顧潤分別和顧振東與柳心怡的。”
“好麻煩!”江月夜摸摸下巴,已經開始琢磨怎麼利用職務之便去弄來病人和家屬的頭髮了。
“確實有點麻煩,可是我不能只確定顧潤和顧振東的父子關係,還要確認一下和柳心怡的母子關係。”
這樣就能知道到底是孩子抱錯了,還是柳心怡偷人了!
江月夜打個響指,眼睛亮的跟賊看見了金銀珠寶似的,“沒有問題,最近我比較有閒。”
陸宸遠站在她的身後,扶著她的肩,問道:“你懷疑顧潤不是柳心怡和顧振東的孩子?”
“我也說不好,就是一種直覺,查查總沒有錯,沒有問題最好,如果有問題,那就好玩了!”
豈止是好玩,簡直是會出人命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邀約
過往,早已風乾成疤,不疼卻醜陋異常,時刻提醒著她那些苦難的歲月。
她可以看淡,卻不能全部放下,尤其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
若是她什麼都不做,便可以讓對方痛不欲生,一無所有,那何樂而不為呢!
從醫院出來,楚清歡還陷在其中,一遍遍的猜測著,然後再自我否決,覺得做夢似的,不真實。
“宸遠,這不是夢吧?”
外面的陽光很暖,曬在身上暖洋洋的,讓她的心都跟著熱起來,那種火熱順著五臟六腑緩緩燃燒起來,直至四肢百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