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在一旁笑,“小妹妹,你大姐姐她已經嫁人了呢,你有什麼事嗎?”
小姑娘很失望,還待要說點什麼,就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
“楚楚,你跑哪去了!”
小姑娘就像被火燒了尾巴,原地蹦了起來,“上個廁所都要派牢頭,真是…討厭。”
楚清歡和陳妤聽的莞爾,也知道這個小姑娘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先解決內急比較重要。
那個名叫楚楚的小女孩被大人領走前,還笑著對她們吐吐舌頭。
“楚楚,不許沒有禮貌。”來人面容俊秀,就是表情略顯古板。
“知道啦,二叔!”
那位二叔是位男性,不好往女廁張望,所以也沒能看見楚清歡和陳妤的模樣。
陳妤眨眨眼,小聲道:“歡歡,我總覺得剛剛那人與你有幾分相似。”
“是嗎?我也沒仔細看,長的像也不奇怪。你不是要上廁所嗎,這會兒又不急了?”
陳妤切了一聲,轉頭進了衛生間。
楚清歡也沒把這事放在心裡,轉頭的功夫就拋到了腦後。
等她們回來,發現桌子上的殘羹已經撤了下去,上面擺著的是一壺茗茶、兩盤點心,還有一盤乾果和水果拼盤。
陸宸遠正在疊腿喝茶,手機安安靜靜的躺在桌子上。
除了工作和接打電話,似乎沒看他玩過手機,生活健康的讓人嘆為觀止。
就是街邊七八十歲的大爺大媽們還要拿手機斗個地主呢。
楚清歡拿起一片西瓜,遞到他的唇邊,“幫我嘗嘗甜不甜。”
陸宸遠笑著咬了一口,“不甜,苦。”
楚清歡知道他是在說玩笑話,她又何嘗不是在與他逗樂,笑眯眯的道:“有苦同吃嘛,我們一起消滅它。”
陳妤搖搖頭,這兩人哎,當著她的面開始撒狗血。
現在的時間還早,不過是剛剛八點過五分,離散場還有好幾個時辰。
陳妤窮極無聊,又不想這麼離開,開始嗑瓜子打發時間。
最先等來的不是白可人,而是東道主胡榮。
會所開業第一天,迎來送往的事情雖不需他親自去做,可哪裡少了眼睛都不行。要忙的事情簡直是數不勝數,只恨自己沒有分身之術。
本想著忙完了,要過來和陸宸遠小酌兩杯,結果過來一看,好嘛,席面撤了個乾淨,連個湯水都不剩,這酒還怎么喝。
陸宸遠起身相迎,客氣道:“胡總事忙,我這裡就無需單獨照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