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妤挺著肚子慢悠悠的跟了過來,坐在沙發上,拿手機和好友聊天,順便豎著耳朵聽他打電話。
陸宸遠有些日子沒有登門了,不由多關心了一句,“白伯父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白嚴虎被奪權後,並沒有從此一蹶不振。
平時養養鳥、下下棋,陪老婆旅旅遊,現在的日子過得那是相當的滋潤。
白可人晃晃肩膀,渾身有點癢,“前兩天還去複查來的,葉叔叔說目前情況還算是樂觀。只是,我總覺得老爹他像換了個人似的。”
“怎麼,有日子不揍你了?”
“靠,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這也猜得到。”
陸宸遠發現這電話沒法繼續打下去了,好端端的誰稀罕做他肚子裡的蛔蟲啊。
真是賤皮子,頭次聽說有人懷念挨揍的。
陳妤抬眼看了他一眼,琢磨著這要求簡單啊,今個就給公公上上話,抽他兩鞭子,讓他窮嘚瑟。
“白伯父以前是不得不要強,現在退下來了,心境自然不同。”
白可人摸摸鼻子,“他一心盼著當爺爺呢,連嬰兒床都是他自己打的。你說孩子出生後,這家裡還會兒有我的位置嗎?”
這話題是越扯越遠,大有沒完沒了的趨勢。
陸宸遠還有事讓他出力,不好在這個時刻打擊他,“到什麼時候你都是孩子的父親,放心,總會有你一席之地的。”
至於會被掃到那個角落,就不得而知了。
只要知道白伯父的身體沒有惡化,他就安心了。
陸宸遠和白可人是穿著一條開襠褲長大的,白嚴虎和楊雯琪對他的好,一直在他的心裡,沉甸甸的,雖沒有血緣關係卻更似親人。
“可人,我有件事想讓你幫著出出主意。”
“哦?什麼事能難到陸大太子爺呀,快來說說看,也讓我長長見識。”
陸宸遠也不和他客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問道“有辦法沒?”
白可人唇角飛揚,笑的那叫一個志得意滿啊,“得,這事就交給我了,分分鐘教會她做人。”
陸宸遠知道他的手段,叮囑道:“留點餘地,不然弄得太僵,張媽那裡也不好說。”
“放心,我心裡有數,不會牽扯出你和小歡歡的。我得找個由頭,讓她吃點苦頭,正好手下那幫人都閒出病來了。”
白可人的手下全是狠人。
想當年,他有志成立一家討債公司,專門給人找麻煩,可惜被父親一頓鞭子抽沒了。
老頭子說是有傷天和,逼死人太造孽,然後他家母上大人也跟著一起勸阻,他白大少也只好本本分分的開了個保安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