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楚清歡在心裡已經預演了無數遍,如今終於可以得償所願,若說不激動肯定是假的,不過她很能壓得住。
“柳姨,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好說話。既然如此,你在這座別墅里也住了十多年,想必勝利的果實也品嘗的差不多了,現在是不是可以搬出去了!”
柳心怡麵皮僵硬,臉上的表情寸寸龜裂,她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提出這麼個不要臉的要求,“老顧…你聽見了嗎?她要逐我出戶了!”
顧振東皺眉,也覺得女兒太胡來,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對她和宸遠的影響都不好,走過去,輕聲道:“歡歡,給爸爸一個面子。你要喜歡這裡,我們晚會兒再商量,好不好?”
楚清歡搖搖頭,“爸,一點都不好,我今天就要清理門戶!”
顧振東再也壓制不住心口的火氣,喝道:“歡歡!不許沒大沒小!”
楚清歡也不生氣,老顧今天的表現已經給足了面子,她輕笑道:“爸爸,你了解這個女人多少呢?你真的以為顧潤是我們顧家的骨肉麼?”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引起了驚雷一片。
掉落滿地的下巴,驚的。
顧振東滿臉的不可置信,那張臉陰沉可怕,“歡歡,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楚清歡不怕他,揚了揚手裡的文件袋,“我當然知道啊,事實勝於雄辯,我說顧潤是柳心怡和野男人生的孩子,與顧家沒有丁點的血緣關係!”
此言一出,滿堂具靜。
顧振東胸膛極速起伏,震怒無言。
柳心怡則是心神大亂,看著眾人投來的各式目光,非常的不知所措。
不同的心態表現在臉上,呈現的是不同的面貌。
柳心怡強自鎮定,色厲內斂的吼道:“楚清歡,不要以為有陸宸遠給你撐腰你就可以胡說八道,當心我告你誹謗!”
楚清歡嗤笑,輕描淡寫的問道:“那要不要我讓你兒子的親生父親過來當面對質呢?”
顧潤不可置信的笑出聲來,“媽,她說什麼呢?你聽懂了嗎?”
柳心怡當然聽懂了,被兒子這麼一問,她麵皮控制不住的抽搐,兩隻手也握到了一處。
一抬頭,便對上了顧振東的視線,被對方的神情嚇得心裡一個激靈。
“老顧,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潤兒是不是你的種,你還不知道嗎?我跟你的時候可是黃花閨女呢!如今我人老珠黃,你就這麼縱容她詆毀我清白嗎!”
顧振東閉了閉眼,當年之事它自然記得。
不過,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相信楚清歡和陸宸遠不會無的放矢!
楚清歡見油加的差不多了,晃了晃手裡的文件袋,當著眾賓客的面一點一點的抽出來,她要開始引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