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仍緊緊拉著她的手,哪怕睡沉了也沒有鬆開。
楚清歡失笑,給楚楚掖了掖被角,靠著床頭髮了會兒呆,仍然沒有睡意,索性起身,拿過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去了書房。
高大的書架上,擺放著一排排整齊的書籍,蔥白似的指尖慢慢的在上面划過,最後來在辦公桌前,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兩人的相冊上。
“宸遠。”
思念似苦還甜,在心底流淌而過。
楚清歡縮進寬大的座椅內,緊緊的抱著兩人的合影,那模樣很像一隻受傷的幼獸,無助彷徨,渴望投入溫暖熟悉的懷抱。
她不敢想像,如果說愛她寵她的陸先生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那她該怎麼辦?
真的會瘋,會活不下去的!
遇見陸先生以前,如果有人說你離開男人會活不下去,她肯定嗤之以鼻,這個世上離了誰活不了。可現在有了切身體驗之後,她真的離不開他。
第二百四十三章
陸先生對外向來都是溫文爾雅的,哪怕是商場上的敵人也很少看見他怒髮衝冠,總是一副成足在胸的樣子。
可是眼下,他的臉上明明白白寫著本太子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造成這個後果的原因是,諾頓這個罪魁禍首當面威脅了陸先生。
“遠道而來的朋友,我請你們來是想好好談談我最親愛繼母大人的歸宿問題。”
白可人挑起一側的修眉,深感好笑,卻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那眼神分明再說,用不用哥們幫你揍一頓,讓這個自以為是的混球老實老實?
陸宸遠端起桌前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雖然這茶是正宗的大紅袍,可是喝茶的地方不對,總是差了些味道。
諾頓年方三十,比兩人都要大,卻少了該有的沉穩老練,見自己的話沒有得到對方應有的回答,雪白的面色升上一抹黑氣,很是陰沉,他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中文道:“我聽說,陸先生的太太即將臨盆,我耗得起,難道寵妻如寶的陸先生也耗得起?用不用我親自去一個電話,告訴陸太太,陸先生被綁架了!”
刺裸裸的威脅剛剛出口,陸宸遠的眸子就厲了,修長的指節握成了拳頭。
對方一看,傳聞果然有一定可靠性,拿對方的太太威脅比拿那位繼母威脅更見效果。
還沒等諾頓洋洋得意,一記老拳已經揍了過去。
陸宸遠和白可人當年沒少混跡街頭,無論國內還是國外,那也是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和拳頭打出來的,那配合不是一般的默契。
還沒等諾頓喊人來幫忙,白可人已經一腳踹了過去,閃電般的飛撲而至,卡住了對方的咽喉,那臉上依然掛著吊兒郎當的笑容,只是落在諾頓的眼裡,卻是那般陰森可怖。
